「它經常騎在禍斗身上和你媽媽去後院除草什麼,估計聽你媽媽叫禍斗的名字記下了吧,我不知道風狸這麼在乎這個,要是知道,我就教三毛叫爹了……」
伶說著小嘴癟了又癟,我愛憐的摸摸她頭,「風狸小氣,你別管它,就帶在屋裡,等它氣過就好了。」
風狸和禍斗的關係有點像蔚然和靳軒,以前兩人也是水火不容的,它太愛三毛,估計聽三毛叫了禍斗名字,有種女兒被搶走的感覺。
倒是大毛二毛真心大呀,小腦袋不明所以的望著我們,可愛極了。
經過這件事,也算是給我一個警醒,以後我的孩子可千萬要先教會他們叫蔚然爹呀,要是不小心叫了靳軒什麼的,估計蔚然又要生氣了,那傢伙生氣可比風狸恐怖多了。
我把伶放回大毛二毛身邊,「這兩個也是你們的孩子,不能偏心喲。」
伶恩恩點點頭,用舌給大毛和二毛順毛,但時不時會看向門口。
周香香搖了搖頭走到我身邊,「我覺得我還是就生一個好了,生兩個難免會偏心,你自己以後也注意著點。」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偏心。」蔚然那邊我就不知道了,感覺他應該會偏心。
「好了,趕緊處理若翾的事情吧,你看她脖子,簡直和你之前的傷口一樣,變得烏黑一片,你媽好像已經看出什麼了,私底下問過我,被我搪塞過去,要是事情再惡化,就瞞不住了。」
「我媽已經知道了?」怪不得剛才她嚇成那樣。
可我不會吸鬼氣呀,只能試試看了。
我讓香香把屋裡挪出一塊空地,然後我去樓上取了之前圓陽子留下的九宮八卦袍穿在陳若翾身上,把她摁到香香所畫的八卦之中,陳若翾總算平靜下來了。
怕在做法的過程中她發出慘叫,周香香找來一塊膠布。
「若翾,對不起了,這也是為你好。」說完,她很不厚道的貼在若翾嘴上。
等香香退下之後我盤腿坐到陳若翾身後,將雙掌抵在她後背,學著之前蔚然為我作法的樣子,慢慢理清陳若翾體內的氣息,發現鬼氣已經流轉至她全身了。
極大一部分縈繞在她脖頸上,壓迫著她脊椎神經,所以讓她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我試著把自己的氣息渡進她體內,再配合著收回自己的氣息引出她體內的鬼氣。
她脖頸和四肢的鬼氣倒是清除乾淨了,唯獨她小腹內縈繞的那團鬼氣,我根本滲透不進去,也無法把它吸出來。
強行運功幾次之後我也有些累了,只好收功。
我一收功,陳若翾就轟一聲倒在地上,周香香一邊把她扶到沙發上,一邊扭頭問我,「怎麼樣,成功了麼?」
「還剩一點弄不出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頂多像我以前一樣,時不時會跑很快跳很高之類的吧。」當初我被鬼抓了,鬼氣停留在小腹就這種情況。
連我都沒辦法,周香香也只能作罷,「那我以後多看著她點,有什麼問題再找你,你這次回來應該不會再走了吧?」
「嗯,不走了。」
香香輕輕撕下陳若翾嘴上的膠帶,看她之前烏紫的嘴唇終於變回正常的紅潤,終於鬆了口氣,再給陳若翾脫道袍的時候,周香香忍不住驚呼,「乖乖,你哪來的這寶貝?」
「圓陽子的。」
「圓陽子?他們……都還好麼?」
「都死了。」
周香香渾身一驚,下意識瞟了眼范梓瑩房間的方向,「那你師父呢?心妍他們呢?何叔的魂魄我一直都在幫他做法,就快要煉化了……」
她說著眼眶紅了,我趕緊過去拍拍她肩膀,「心妍沒事,只是我師父他原本就年紀大了,這次沒能挺過來,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給范梓瑩說。」
聽聞心妍沒事,周香香終於鬆了口氣,同時也為圓陽子和幾位道長默哀。
香香點子多,拉著我的手認真的看著我,「以後就不說他們死了吧,就說他們都飛升了,成仙了,這樣範梓瑩應該不會那麼難過。」
「這樣也好,明天她如果問我,我就這樣說。」
陳若翾一時半會醒不來了,香香給她放平了讓她今晚就睡在這裡面,聽說宗廉很久沒回來了,我忍不住問道,「讓她睡在這不好吧,宗廉回來怎麼辦?」
香香噗嗤一聲就笑了,「現在我和宗廉住在旁邊的房間呢,禍斗和承祖住這邊。」
她說著有些臉紅,我瞬間秒懂,艾瑪,我問這個幹啥?
說起宗廉,又想起戚蔚然的事情了,我逮著香香就問,「你家宗廉有沒有說起過蔚然?」
問話的時候我仔仔細細的盯著周香香,這丫頭要是撒謊我一定能看出來,誰知她切了一聲,「我當然幫你問過,可那傢伙就是不說,你知道,宗廉脾氣也又臭又硬,我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他也不說。」
「該不會美人計他收下了,你卻什麼有用的都沒撈到吧?」
「哼,反正我知道戚蔚然沒死!」
香香還在嘴硬,我也不怪他,宗廉現在雖然改變不少,但骨子裡還是非常冷傲,他不想說的,無論你用什麼辦法他都不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