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笑了笑,把冥王鼎收起來,心頭已經決定晚上再去一趟不毛之地了。
估計剛才真把周香香嚇到了,晚飯的時候她都心神不寧,時不時看著我,還說要和我一起睡,沒辦法我只好找來風狸,把冥王鼎交給它。
「你帶鯤鵬去一趟不毛之地,再抓一些母毒蛭到冥王鼎中。」
「啊?」風狸下意識就把小爪子背到身後,它很不喜歡那種噁心的蟲子。
「怎麼?不願意?那我讓禍斗去好了,你個膽小鬼!」
一聽禍斗的名字,風狸跳上前就把冥王鼎搶過去,「去就去,我只是覺得那些蟲子噁心,又不是怕它們,哼!」說完,它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這時候香香哄孩子回屋了,一看風狸不在,「風狸呢?」
「我讓它滾蛋了,今晚咱們姐妹說說知心話。」
「哈哈,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
香香被我順利轉移注意力,鑽進被窩就把我抱住,又開始給我訴苦了,最後又把話題轉移到我身上,說等我以後當了媽就知道有多累了。
我摸著肚子笑得有些苦澀,如果生下孩子之後我還活著,就算帶孩子再累我也願意。
月色從窗戶照進來,花旗酒店的人都進入了夢鄉,這時候門外出現了一個黑色身影,看不清他的輪廓,只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很久才離開。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半個月,終於被一件大事打破寧靜。
唐仁貴竟然自殺了!
他可是瓊灣島原市長,現在又是四區區長,副秘書長,他自殺給整個天空之城造成了不小的衝擊,而且他還留下遺書,直指自己是被宗廉他們逼死的。
這下欣欣向榮的天空之城隱匿在暗中的所有隱患都暴露出來了,左派的人覺得自己被人利用卸磨殺驢,右派的人知道唐仁貴在復興社舉足輕重的地位,皆為他聲討。
唐仁貴的死把左右兩派徹底擰成了一股麻繩,一致對外,市政廳門口聚集了很多遊行的人。
就連我父母都忍不住為唐仁貴感到惋惜,「多好的市長呀,之前還給我們找房子,怎麼就自殺了?不是我說,宗廉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至於把人家逼上死路麼?」
「爹你閉嘴,政壇的事你懂什麼。」我沒好氣的白了老爹一眼。
「是呀,宗廉這孩子懂事,不會沒分寸的。」
香香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說了句她去看看就往外跑,我趕緊把她拉住,「你去幹什麼,煙水還魂都還沒學會,你去了沒準市政廳都擠不進去。」
「我好擔心宗廉,唐仁貴明明就是自殺的,臨死還倒打一耙!」周香香氣得直跺腳。
唐仁貴肯定知道蔚然他們想動他了,所以才自殺,他這一招真是高明呢。
現在蔚然他們那邊肯定也焦頭爛額,她去了只會添麻煩,我把她拖回家,「你在家帶好承祖就行了,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話剛說完,花旗酒店大門外就人聲鼎沸,一大票遊行的人往我們家來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把我們花旗酒店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
「把他們趕出去!」
「把唐市長還給我們,把榮京人都趕出去!」
那些人有老有少,全家出動,好些年輕男人直接爬到了我們鐵門上想翻進來,差點沒把我們鐵門壓壞了。
老爸聞聲從家裡跑出來,一看那些人馬上就要翻牆而入,嚇得跑到後院就把他犁地的鐵鍬拿出來,殊不知他這自保的行為當場觸犯眾怒。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撿了一塊石頭,直接朝我老爸砸過去,一下就把我老爸砸得頭破血流。
「你們幹什麼!」我大吼一聲!
這時候我媽抱著孩子出來,孫堅沈鶴,還有江溫暖,外面圍著的那些人一看家裡全是全是老幼婦孺,膽子更肥了,一個個往家裡翻。
漫天的石頭,鋪天蓋地的砸過來。
顧漫妮練過武功,身手敏捷的為沈鶴他們擋開幾個,沒想到自己卻被一塊石頭砸在腦門上,和我老爸一樣,血濺當場。
張美櫟和孫弈弈見這種情況哪裡忍得住,光頭罵了句艹直接從後背抽出他的大砍刀,一張手把所有人都護在身後,「你們都進屋去,老子去收拾這些刁民!」
「光頭,你帶他們進去。」
「什麼?」光頭狠狠抹了把腦袋,還以為今天能大開殺戒呢。
「你們都進去,這裡我來處理,要不你們去房子周圍看看,別有人從別的地方爬進來了。」這屋子雖布有陣法,但防不住人類呀!
我的命令光頭不敢不聽,一跺腳扭頭帶著哼哈二將去後院了。
石頭還在往家裡飛,我立即用罡氣結出結界,石頭砸在半空中就發出砰砰的聲音,直接給他們彈回去了,嚇得那些人不敢再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