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我們今天能其樂融融生活在這裡,多虧了幾位道長捨身成仁,我希望大家能記住他們的恩情,在今後的日子了,心懷感激。
香香皺眉看著我,「你確定?」
「嗯,我確定,走吧,你和我一起上去。」
「好,那你等吃完飯再給大家吧。」周香香深呼吸一口氣,幾位道長犧牲,大家早晚要面對。
還好范梓瑩現在學習法術有不少突破,她也能理解范令森吧。
拿了東西之後我們放在一樓的儲物室里,家裡的是個寶寶變成了所有人的寵兒,就連孟凡遠都抱著恩樂愛不釋手,我們下去正好看到江溫暖從外面買菜回來。
那丫頭偷偷看了馮紹倫一眼,瞬間白皙的臉頰染了兩朵紅暈,然後低下頭匆匆從客廳而過鑽進廚房。
此刻馮紹倫還在和靳軒聊天,「現在你身邊已經有了凡遠這個得力助手,也是時候把張檬還給我了吧?」
「你問凡遠吧,如果他沒什麼需要,就還給你好了。」
馮紹倫下意識看向孟凡遠,孟凡遠尷尬的笑了笑,他能這麼快接手並處理好軍部的事情,離不開張檬的幫助,雖然已經能獨當一面,但他已經習慣張檬在身邊為他安排好一切。
「那個……再等等吧,我還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夠好,希望張檬能在待一段時間。」
張檬始終是馮紹倫的人,孟凡遠臉皮薄,不好一直霸占著。
他的尷尬在馮紹倫看來卻有別的解釋,孟凡遠雖然是個男人,但比女人還漂亮,現在臉上尷尬燥熱的樣子,就像被人調戲了似的,馮紹倫忍不住皺眉,「你該不是喜歡上張檬了?」
「怎麼可能!」孟凡遠立即否認,下意識往我這邊看了眼。
「怎麼沒可能?」
馮紹倫把孟凡遠從上到下打量一遍,這孟凡遠是不是彎的他不知道,但是張檬,跟在他身邊這麼久,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以前兄弟們慶功的時候,張檬從來只要紅酒不要女人。
現在細下一想,記憶中張檬好像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孟凡遠身上,孟凡遠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把恩熙交到靳軒懷裡,「你們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呵呵。」連戚蔚然都忍不住笑了,誰讓他長這麼好看。
「你們——」
孟凡遠氣憤難平,起身直接從大門走出去。
我趕緊追上去,不忘呵斥哈哈大笑的幾個男人,「有你們這麼說話的麼?孟凡遠一個人在這裡,你們身為朋友竟然這樣開玩笑,你讓他怎麼想?」
「我們就是拿他當朋友才開玩笑的,誰知他這麼經不起玩笑。」靳軒一臉無辜。
「夠了!再說我也要生氣了!」
我氣的一跺腳,趕緊出去追上孟凡遠。
孟凡遠因為長得漂亮已經深受其害,在燕國的時候就被朱壽禮調戲,之前婚禮上我親眼看到過那一幕,別說是個男人,就算是女人也受不了那種侮辱。
這根本不是玩笑,對孟凡遠來說,是在掀他的傷疤。
孟凡遠身為燕國皇室,從小學習禮儀,這樣離開他做不到,衝出去之後到了後院,我追去的時候,他正坐在長椅上發呆,失神的看著院子裡老爹種的菜。
「凡遠!」
「傲霜,你怎麼來了?」
孟凡遠回頭一看是我,身邊沒有其他人才卸下防備。
上次強行把他帶離燕國之後還沒好好和他說說話,我走過去坐到他旁邊,沒提剛才的事情,直接問道,「在這裡還習慣麼?不習慣的話搬到我家來住吧,我家房間很多。」
「不用,軍部有專門的房子,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那就好,工作上的事,都還順利麼?」
「挺順利的,傲霜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和我說話的時候,孟凡遠至始至終都低著頭,臉上本來消失的紅暈又慢慢浮現,乖乖,連我都忍不住被他這模樣驚艷,他沒投胎成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張檬現在天天和孟凡遠一起,那傢伙不會也像裡面那些臭男人一樣吧?
本來不想提張檬的,但我還是忍不住擔心,「你和張檬還和諧麼,他會不會像馮紹倫他們那樣欺負你,要是有,把他調離好了,我把張美櫟派給你,她以前是士官,應該能勝任工作。」
「不用,張檬不會這樣。」
「哦?」
「張檬從來沒取笑過我的容貌,反而什麼事都替我做好,儘量不讓我接觸不熟悉的人,和他共事我感覺很舒服,剛才馮紹倫想把張檬要回去,我有些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