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檬不急不緩,把眼鏡摘下來放到床頭柜上,又把西裝脫下來扔到地上。
現在孟凡遠終於聽出不對勁了,回頭一看竟然是張檬,當即嚇得從床上坐起來,「你來我家幹什麼?今天下午好像沒有需要我處理的事情。」
他還是第一次看張檬摘下眼鏡,終於知道張檬為什麼要戴眼鏡了,沒戴眼鏡的張檬痞氣外露,一看就是道上混的那種人。
張檬沒有回答,而是一顆一顆解開扣子,露出古銅色肌膚,均勻的肌肉讓孟凡遠呼吸一滯。
「張檬,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
「你別亂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孟凡遠趕緊跳下床想跑,誰料張檬突然衝過來把他抱住,直接摁床上去了,這下他徹底慌了,腦袋裡嗡一聲,氣憤的想殺人。
「張檬!」
張檬不說話,別以為他只是文人,曾經也跟著馮紹倫刀尖舔血,孟凡遠的皇家自衛術在他近乎搏命的那種攻擊下,頃刻被瓦解,很快被他控住四肢。
孟凡遠掙扎的大喘氣,又不敢叫人,要是被人發現他被張檬摁著,他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想回馮紹倫身邊,我放你回去就是!」
「都這樣了你還問我想幹什麼?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
張檬也心跳飛快,今天他就是在賭。
賭孟凡遠對他有感覺,如果不然,他很可能就失去他了。
孟凡遠聽張檬這麼一說,蹭一下就紅了臉,趕緊把視線別開,緊咬牙關,此時此刻他絕對不能服軟,他是皇室唯一的血脈,必須為皇室留後,更不能做出有辱皇室的事情。
而且,他從來不相信男人之間會有真的感情,有的只是獵奇和玩弄罷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看著我,你看著我說!」
孟凡遠倔的像頭牛,張檬沒辦法,放開他手的同時捧住他臉頰狠狠吻上去。
「唔……」
孟凡遠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沒想到他會吻自己,瞬間心臟漏跳一拍,反應過來之後,用盡全力一掌推在張檬身上,在腳上一踹,終於把張檬踹翻了。
「瘋子!」
罵了句,孟凡遠顧不得狼狽,直接跑過去拉開房門。
張檬站起身直接撲過去,孟凡遠剛剛拉開的房門被他一掌關上,順勢用身體把孟凡遠抵在房門上,劈頭蓋臉後過去,「我是瘋子,我就是被你逼瘋的!」
孟凡遠動彈不得,被張檬吼的雙耳嗡鳴。
可能他吼的太大聲,傭人聽到聲音後嗒嗒嗒跑上樓,問發生了什麼事,孟凡遠氣的胸腔不斷起伏,卻不敢告訴外人這裡面發生了什麼。
「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大叫我非禮你,我立刻就走。」
「你明知道不可能!」孟凡遠刻意壓低聲音,氣憤的看著張檬。
張檬笑了,「那你就認命吧!」
說完,他對準那張性感的薄唇吻了下去,另一隻手攔在孟凡遠腰上,狠狠把他拉進自己懷中。
孟凡遠想反抗,可傭人還在外面,他根本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被張檬撬開皓齒,任由他的舌攻城略地,好不容易等傭人走了,他狠狠咬下去!
張檬吃痛皺眉,卻沒有停止這個吻,血腥在兩人口齒中蔓延,整個房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孟凡遠沒有放棄掙扎,他從來沒想到張檬的力氣這麼大,掙扎無果,竟然不爭氣的哭了,眼淚流進口中,張檬渾身一怔,趕緊把孟凡遠放開。
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急躁,他是那麼的敏感。
「凡遠,你聽我說!」
「滾!」
孟凡遠狠狠抹了一把嘴,推開張檬鑽進浴室把房門反鎖,打開花灑在浴室里弄出嘩嘩的聲音,張檬猜到他應該在哭。
「凡遠,你聽我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不知是因為你的外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保護你,想把你藏起來只有我一人擁有,其實我也沒想這麼早捅破這層心思,只是我發現你想逃,我有些著急了。」
「這段時間面對你,你知道我忍的多辛苦麼?」
無論張檬說什麼,孟凡遠就是不吭聲,到最後,張檬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吼起來的,「我知道你有皇室血脈身份尊貴,而我只是一個小混混出生,你看不上我是不是?」
「孟凡遠你說話,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給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