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檬聞了聞那塊漢堡,已經發臭了。看來這個房間真的有好久沒有收拾了。也就是說,孟紅山離開這個房間也好多天。
「我想他至少有好幾天沒有回來過了。」
南京城摸了摸地上的硫磺:「他一定是很擔心再設法阻止的什麼東西進來。」
張檬翻看著牆上的信息。
「有什麼發現?」孟凡遠問道,也加入了搜索的行列。
牆上面貼著胡姓女子的信息和所有受害人的信息。
「我就不懂了,不同工作、年紀、甚至還有外國人,連種族都不同,他們之間總該有個聯繫對吧?這些人的共性是什麼?」張檬快速的看了一遍受害者的信息,卻沒有找出他們的共同點。
孟凡遠看著另外一面牆,上面記錄的全都是有關於鬼魂的信息,包括一行字「白裙女子胡氏」。
「我想,爸爸弄清楚了。」孟凡遠指著牆上的報導說著。
「我爸爸也找到了我們看見過的那篇文章。胡姓女子,她就是那個白衣女鬼。」
「可是如果你爸爸已經搞清楚要傷害他的到底是誰?那麼他肯定是已經找到了她的屍體並銷毀了。怎麼還會需要東躲西藏,下落不明呢!」
「也許這個女鬼她另有弱點。比如依附在別的東西上,即便真身銷毀了,還能活下去。」孟凡遠皺了皺眉,猜測著。
張檬走過來指了指報導上的那句話「她的丈夫一夜之間失去了孩子和妻子,悲痛欲絕。」
「不如,就從最有可能的弱點下手,我們去問一下她的丈夫。」
「好。」孟凡遠也贊成。
「搜索的事情你更在行,女鬼丈夫現在的下落,就交給你啦。」張檬做起了甩手掌柜,各展所長,分工合作才是王道嘛。
孟凡遠張了張嘴,認命的去開房間內的電腦。
「兄弟,我肚子有點餓了。你空著的話,乾脆去找點吃的給我們吧!」
張檬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你要帶點什麼?」
「隨便,只要不是漢堡就行。」孟凡遠望了一眼那已經發臭的漢堡,「你順路出去把這個也給丟了吧,實在是太臭了。」
張檬笑著把這個惡臭的垃圾帶了出去。
可是還沒等走出去多遠,張檬便看見了警車朝這個方向駛來,他意識到自己之前假裝的警察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
趕緊掏出電話,給還在房間裡搜索的孟凡遠打去。
「這麼快就買好,準備回來了嗎?還是你有選擇障礙症要問我到底要吃什麼?」孟凡遠一邊打著電腦,一邊說道。
「快跑!警察已經發現我們的行蹤了。」
「那你怎麼辦?」孟凡遠擔心的立刻站起來,準備出去幫助張檬。
警車已經到了旅館門口,警察看見了張檬,示意他站住。
「哦,他們已經看見我了,你快去找你爸爸。不用管我,我自然有辦法逃脫。」
還沒有等孟凡遠回應,張檬便把電話掛斷。
「嗨,朋友又見面了。」張檬堆起笑容望著眼前的警察:「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警察再也沒有了方才看見同僚的友好,而是雙手抱胸,盯著嬉笑的張檬,問道:「你的搭檔呢?」
「搭檔!什麼?什麼搭檔?」張檬此時裝瘋賣傻。
警察示意另外一個同事,去查他們的房間。
「你假冒警察,擁有假的警官證,那麼你什麼才是真的。」你還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肌肉嘍。」張檬特意挺了挺發達的胸肌,露出了8顆潔白的牙。
笑並沒有換來警察們的輕鬆對待。
「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電視劇中的經典台詞,張檬也親身經歷了一回。
警察局的筆錄室里,張檬乖乖地坐著。
警察抱著一大疊資料走進來,問道:「你準備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了嗎?」
「我告訴過你啦,我的真實姓名。」
陰差陽錯,孟凡遠登記旅館客房使用的真實姓名,反而沒有被警察相信。
「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是惹上了一個多大的麻煩,我們查過了你的房間和被撬了鎖的隔壁房間。」
「你說的大麻煩,是有多大呢!」張檬反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