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想了想,搖搖頭,伸腿邁進屋裡:「不,我也要來幫忙。」
孟凡遠問:「警察說了什麼嗎?」
「他們說沒有強行入室的痕跡,是可欣自己讓兇手進來的,所以律師們已經用這一點來作為辯訴交易,他們想讓哥哥承認是自己殺了可欣,從而減輕他的犯罪量刑。」
陳露露望著四周牆上,濺得到處都是的血跡,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天哪,可欣到底經歷了多慘的折磨。我哥這麼愛她,根本不會捨得傷害她。」
「聽著露露,如果阿傑沒有殺人,那就是其他人幹的,你覺得會是誰?」
孟凡遠想從側面問,阿傑和可欣是否有幾個其他人結仇,會不會是有人特意假冒了阿傑的模樣,嫁禍給他。
露露想不到可以懷疑的對象,忽然她想起了:「還有一件事,一周前有人闖入這裡偷了幾件衣服,嗯……是阿傑的衣服,可警察覺得這無關緊要。我們這兒離鬧市區不遠,有時候家裡會被偷盜的。」
張檬四下觀察著,走到窗邊,發現鄰居家的狗對著他狂吠不已。
露露聽見狗叫聲,過來解釋:「這隻狗原來很乖的,但在謀殺案發生前後,他就變了。」
張檬心中一動,點點頭,轉身去找孟凡遠。
「陳杰女朋友被殺時,鄰居家的狗像瘋了似的亂叫,動物對超自然現象很敏感,可能狗狗看到了什麼?」
「所以你也覺得這會是我們該處理的事情了。」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看看監控錄像,好吧?」
孟凡遠也贊成謹慎起見,再多做些調查,便問陳露露:「那個監控錄像帶現在作為證據,你的律師能拿到那個錄像帶吧。」
「我沒有觀看證據的權利,不過……我已經拿到錄像帶了。」陳露露咬著唇,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從律師的辦公室桌上偷來的,我只是想親自看看。」所以錄像帶上所記錄的事情,使得她也一度陷入了迷茫。
三人回到陳家,開始觀看那份錄像帶。
張檬指著畫面上的陳杰說道:「10:05,這剛過10點,他就出現了。而陳露露你說的可欣死亡時間是10點半,那警方確實有理由懷疑是錄像帶上的陳杰殺了女朋友可欣。」
陳露露將張檬心理的疑惑打消:「我們的律師雇了好幾個視頻專家,他們說這錄像帶是絕對真實的。」
那就是說錄像帶里,這個時間點確實出現了陳杰的身影。
「突然間覺得有點餓了,你能給我們準備點宵夜嗎?」孟凡遠用這個藉口支開陳露露。
「發現了什麼?」
「看這裡。」孟凡遠將錄像帶倒回到陳杰剛出現的零五分時的一個正面鏡頭,定格住。雖然是陳杰的臉,但是,他的眼睛卻在夜幕下散發著慎人的白光。
「可能是鏡頭的反光。」
「我可從沒見過這樣的反光,大家都知道夜間的反光向來是紅色的。而在很多的文化都有講到,照片是可以拍到靈魂的,你還記得那隻發狂的狗吧,他有可能也是看到了這一幕,這可能是一個鬼怪化身成的陳杰。是某種酷似他的東西,但不是他。
「哇哦,你已經會舉一反三了嗎?從原來的惡鬼附體到現在已經可以接受猜測鬼怪變為實體了。看來朋友的力量還真是強大呢!」張檬的這番話讓孟凡遠感覺他怪怪的,好像在彆扭著什麼。
張檬也意識到自己的主觀情緒有些過激了,補救著說道:「很有可能你說的就是事實真相。這就能確切解釋為何他能同時在兩處出現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豪宅中,即將上演同樣的悲劇。
家裡的男主人原本是要出城開好幾天會,可卻意外的在出門當天的晚間回了家。
「親愛的,我回來啦!客戶最後時刻取消了會面。我給你打了電話你怎麼不接呀?」空蕩蕩的房子,沒有嬌妻的回應,「親愛的。」男子試著再呼了幾聲,不應該呀,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妻子應該在家中才對。
突然間男子看見了牆上的血手印,心中一咯噔,沿著血手印的痕跡跟蹤跑到了書房。
只見妻子滿身是血,被捆綁在書房的椅子上。男子嚇得睜大的雙眼趕緊撲上前去想要給妻子鬆綁,嘴裡不停的安慰著:「沒事的,沒事的。我回來了,我已經回來了,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了。」
可當男子將綁在自己妻子嘴上的,不拿下的時候,妻子卻哭著訴求道:「求你了,不要再傷害我,求你放過我吧!」
男子聞言一臉茫然。這時,客廳里卻傳來了一些響動。看來施暴的人還沒有逃出這間屋子,男子憤怒地決定去客廳抓人。
可來到客廳里卻發現四下無人,就當他疑惑的時候,背後傳出了聲音,男子一轉身卻看見了和自己穿著打扮一模一樣的人。對方手中還拿著根棍子,在男子反應過來前,揮棍對著男子頭部猛烈一擊,男子還來不及反抗便暈倒在了地上。
張檬打了一個大哈欠,昨晚他又偷看了半夜孟凡遠的睡顏,偷了個香才睡過去。可今天一大早就被靈光一閃的孟凡遠拖出門查探後續。
「這才5點半呢!我們來這兒幹嘛?」陳杰的房子昨天已經看過了,今天特意來後門又是為了什麼。
「我發現一件事,根據錄像帶顯示,兇手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就想那他是從後門走的。」
「嗯,有點道理。」
「所以那應該有跡可循,警察肯定不會追蹤這條線索的,因為他們認定兇手就是陳杰。」
「他們在房間裡抓到了你的朋友又有那份錄像證據,自然會這麼想。可我還是不知道5點半來這裡幹嘛。
張檬睜著朦朧的睡眼,心想著要不要去買杯咖啡來提提神。
就在這時孟凡遠在後門附近的電線桿上,發現了一個血跡。
「兇手從這兒經過。」
張檬看了看周圍:「就那點兒痕跡吧,我這邊什麼也沒有。」看來孟金城所想的沒錯。
警車呼嘯著從街的這一頭,飛奔而去。
看樣子附近小區出現了什麼情況,兩人決定跟隨著警車去看個究竟。
果然,又出現了一個案發現場。
警察在拉著警戒帶,張檬和孟凡遠便趁機和圍觀路人聊上了。
「這裡是發生什麼了?」
「那男人想把妻子殺了,把她綁起來之後打她,我剛看到他妻子一身鮮血淋漓的模樣,真慘,正常人怎麼下得去手。我在這兒住了好多年了,這男的他去上班的時候我經常碰見,他會向我揮手打招呼,他看起來是個好人啊!」八卦主婦一臉人不可貌相的驚嘆表情。
房子的男主人被警察帶入警車,一臉茫然。
張檬兩人覺得事情有可疑,會不會是同樣的假扮身份殺人案件發生了。
兩人開始在房子四周,搜尋證明他們倆想法是對的的證據。
孟凡遠同樣在房子的後門附近找到了一抹血跡,然後就斷了線索。
「這絕對是我們要插手處理的事情。」張檬說道,「我剛剛和最先到達現場的刑警談了談。他告訴了我,這個叫做王子聰的房屋男主人的事情。據王子聰說他妻子被襲擊的時候,他剛出完差,還在開車回家的路上。」
孟凡遠總結道:「所以他也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沒錯,然後他在家裡看到另一個自己,警察認為他是個神經病,先把他逮捕了。」看來又要多一個陳杰了。
「兩個邪惡分身攻擊相愛的人,都是用相同的手法,可能是同一個東西乾的。」
張檬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說道:「是幻獸,可以把自己變得和別人一個模樣,每一種文化里都有幻獸的傳說,傳說中這種動物可以變成別的動物或者是其他人。就在一個城市內發生了同樣的兩起案子,我認為幻獸就在這附近。」
孟凡遠皺眉問道:「那我問你這些傳說中的幻獸,他們會飛嗎?」
「我沒聽說過會飛。」
「我在後門這裡找到了證據,有人從房子後門跑了出來,朝這個方向離開了,就和陳家發生的一樣,蹤跡忽然到這裡為止。不管它是什麼東西,但他就到這裡,憑空消失了。」
「還有一條路可以走,下面。」孟金城順著張檬的手指指的方向,往地下一看,自己的腳邊正好有一個窨井蓋。
張檬和孟凡遠爬下了管道,這是一個廢棄的工程管道。
「我肯定這裡也能夠通向陳杰家。幻獸可能是利用這個管道行動的。」
望著地上一堆參雜著血液和頭髮的黏液,張檬忍住反胃感說道:「我想你是對的,你看這個。」
「這是受害者身上的嗎?」可也沒見報導受害者有少頭髮。
「我剛剛有一個噁心的想法,但幻獸變形的時候,這可能是它褪下來的外皮。」
真噁心!孟凡遠扛不住工程管里的味道,拉著張檬爬回了地面。
「嘿!你的這些知識都是哪裡學到的?」孟凡遠挺佩服張檬在這方面的閱歷豐富。
張檬甩了甩頭,可以不去想之前他為了讓孟凡遠回魂而沒日沒夜學習術法的日子:「嗯,有一些是從書上看來的,有一些你經歷過了,你也就懂了,不管這是何種幻獸,有個辦法必能幹掉他。」
張檬開啟了車子的後備箱,拿出了幾發子彈。
「哇,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人類的武器這麼有用了。」孟凡遠有些詫異。
張檬笑了:「這當然不是普通的子彈啦,這裡頭裝的可不止是火藥,還有一些特殊的東西,能夠殺死幻獸。」
這時,孟凡遠的電話鈴聲響起,是陳露露打來的。
「你在哪裡?」
「我們在陳杰家附近有新線索了。」孟凡遠急著想將新進展告訴朋友。可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冷言冷語。
「聽著,別再管這個案子了,我不想再麻煩你了。
陳露露前後的態度差異,讓孟凡遠有些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麼呀?」
「我告訴律師我們去了案發現場,我告訴他們,我們有個偵探陪著,而律師告訴我,我已經觸犯了法律,偵探根本沒有權利進入案發現場。我搞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