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張檬打破了這個沉默。
孟凡遠有些迷茫:「對不起什麼?」
「我真希望一切都能重來,我沒有來打破你平凡快樂的生活,這樣你就能和你的朋友們一直在一起無憂無慮。」張檬開始懷疑自己當初費盡心思接近這個世界的孟凡遠是否錯了。沒有了自己的孟凡遠是不是能獲得更舒心。
當看見幻獸盯著自己的樣子想要掐死孟凡遠的時候,張檬腦子裡只剩下不能再讓孟凡遠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讓他遠離危險,哪怕是自己也必須遠離他。
沉默了片刻,孟凡遠緩緩地搖了搖頭:「即便沒有你在,我也沒能很好地和我的這些朋友融洽在一起。我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到大什麼父親都願意滿足我,但是我總覺著心裡有塊地方空蕩蕩的,什麼都填不滿。」
孟凡遠漸漸紅了耳根,輕聲說道:「直到遇上了你……」
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了路中央。
「啊,怎……」孟凡遠還未吐出的字,被另一張嘴堵回了唇里。
然後孟凡遠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它像是來自兩人絞纏著的雙唇,又像是來自張檬那深不見底的深情眼眸,最終將他心裡那空蕩蕩的部分填得滿滿當當,有一種叫做幸福的滋味溢了出來。
讓他四肢無力抵抗,也不想抵抗,就在孟凡遠覺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的時候,一聲輕笑從耳邊傳來。
「我的好凡遠,記得呼吸。」
孟凡遠這才急促地喘了口氣,兩眼微濕地望著張檬,等大腦思緒回歸後,他心裡竊喜著:這代表他和自己擁有著同樣的情感麼?
「我愛你!很久很久了……」張檬望著孟凡遠那泛紅的臉龐,心中稱之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說出了憋了兩世的告白,再一次狠狠吮上了那張朝思暮念的唇瓣。
如果不是後面有車嫌兩人的車子停在路中央,擋出了去路,拼命按喇叭,估計張檬能在車上直接辦了孟凡遠。面紅的兩人笑咧著嘴繼續上路。
原本以為會一直捉鬼打怪才能尋找到孟洪山線索的兩人,居然收到了一條來自孟洪山的簡訊信息,上頭只寫了一個地址。
孟凡遠在網上隨意搜索了一下,毫無意外地發現那個地址是一幢鬼宅。
幸好兩人從一開始就沒覺著這會是孟洪山的藏身地址。
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望。
這幢宅子歷史比較悠久,錢姓人家祖祖代代住在裡頭。可惜錢家人丁凋零,已經連續九代單傳。到了錢忠這一代,他只生了一個女兒。就想著給女兒招贅一個女婿,沒想到招來的女婿卻是個短命的主兒,再和女兒生下了外孫女之後兩年,就出車禍死了。
空蕩蕩的大宅子裡面,就只有錢忠一個男人,還住著另外四個女人:他的丈母娘,妻子,女兒和小外孫女。
錢忠每天忙忙碌碌地打了幾份工,就為了贍養家裡的四個無業女人。
他總覺得男人應該為女人扛起頭頂上的那片天,不應該讓女人出去干累活。
時間一久,原本的好意在四個女人的眼裡,看來也變成了理所應當。
直到有一天,錢忠在工作中受到了嚴重的工傷,失去了一條手臂,家裡再也沒有了收入的來源,工傷賠付款也花在了錢忠手臂的後續治療上。
錢忠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好吃懶做的丈母娘,紅杏出牆的妻子,想盡一切辦法捲走自己剩餘財產的女兒,唯一的小孫女在他失去了手臂後,也害怕他的殘缺,不願意和他相處。
錢忠休養期間整日飽受4個女人的譏諷和嫌棄,他想不通一直以來他全心護著的人,怎麼會在自己沒了工作能力之後,就如此的看不慣自己。他將這一切歸咎為他為她們創造了美好的生活,卻突然間打破了這個美好,她們需要發泄失落,這也是無可厚非的。錢忠覺著只要自己重新給他們帶回去不缺錢的美好生活就可以了。當錢忠決定賣掉老宅,用這筆錢繼續供她們美好生活的時候,他卻意外聽到了自己的丈母娘妻子和女兒在商討著,交給他買一份巨額保險,然後讓其出現意外死亡,這樣就可以獲得巨額的保險金,四個女人可以繼續在錢宅里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
錢忠心灰意冷,滿腔的愧疚變成了滔天的恨意,決定先下手為強。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錢忠用菜刀將三人全部捅死。母親的尖叫聲讓小外孫女醒了過來,看見了滿身是血持刀行兇的外公。已經殺紅眼了的男主人,乾脆一刀解決了小外孫女。等到他理智恢復,反應過來自己都遭了什麼孽的時候,抱著小外孫女的屍體跳樓了。
曾經有人想要買這個宅子,但凡是闖進宅子裡的女性都會意外身亡。故而有一個傳聞,錢忠的靈魂一直因為怨氣不散,無法投胎,他痛恨所有的女人,所以他的鬼魂將踏進宅子的女人都殺死了。
時間一久,這個宅子無人問津,就荒廢成了名符其實的鬼宅。
「兩個月前有一群熊孩子為了測驗自己的膽量,決定去闖一闖這個錢宅,得出了錢宅中真的有很兇殘的惡鬼,因為他們看見了被砍死的女人屍體。」
「哦,警方辨認出死者是誰了嗎?」
「問題就在這裡,當警察接到報警第一時間到達現場的時候,屍體不見了,所以警方認為這些熊孩子耍了他們。」
「也許事實正是如此。」要不然怎麼叫熊孩子。
「既然爸爸給了我們這個地址,就當做是打發時間也罷,我們需要找些事兒做,去查一下這件事也沒有害處。」孟凡遠已經愛上了這種和張檬一起捉鬼打怪的生活,雖然不平凡,甚至有危險,但是這讓兩人關係更為密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