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狸看著我和蔚然討論要不要把恩樂交給睚眥養,聽著聽著竟然開始贊同蔚然的話,它也覺得恩樂的性格太過樂觀,從小就可以看出來了,而恩熙不同,兩個孩子之間的差別已經開始漸漸地顯露。
聽到風狸也倒向了蔚然那一邊,我更加無語,可是他們說的話多少有一些道理,蔚然見我動搖了,知道我也是一心為了恩樂好,自然是怎麼對恩樂有益就怎麼做,所以趁機將我抱起來放在了風狸背上:「我們先回去吧,決定了以後再說。」
這個當爹的心真大。簡直可以媲美天地了,我生著悶氣一聲不吭地回到了花旗酒店,婚禮已經解散得差不多了,因為恩樂的不見大家也沒什麼心思,一見我回來,靳軒第一個湊了過來,還順帶著一把擠開了蔚然:「傲霜,恩樂呢?」
蔚然毫不留情地拎著靳軒扔到了一邊,靳軒吹鬍子瞪眼地罵道:「臥槽,你竟然敢對天神動手,我現在可是位列神職懂嗎?」
「我管你是什麼東西,少對我老婆露出一副癩蛤蟆的樣子。」蔚然毒舌地反諷靳軒。靳軒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傲霜可不覺得我是癩蛤蟆。」
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他們吵,滿心都是恩樂的事情,光頭他們聽蔚然說要把恩樂交給睚眥養,都提出了反對意見,光頭最直白,一身新郎裝好像也改不了他猥瑣的形象,不過說的話還是很中聽的:「這怎麼行啊。大妹子不得傷心死?誰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在自己身邊?」
說著,光頭的話里竟然有了一絲傷感,因為他也有個女兒。
周香香身為我的一級閨蜜,自然堅挺地站在了我這邊:「我還想要帶著恩樂去玩呢,不行不行,我也不同意,老公你也不能同意!」
宗廉在一旁看看蔚然,又看看自己的老婆大人。想起香香說過要再生一個女兒,他毅然地選擇了婦唱夫隨。
大家嘰嘰喳喳地討論了半天,我以為站在我這邊的人會很多,誰知最後都被蔚然給說服了,連我媽都覺得蔚然說得有道理,我一口老血都快嗆死自己了,蔚然得意地看著我:「老婆,難道我考慮得不比你周全?」
恩熙和恩樂之間以後肯定少不了對比,這樣分開反而會利於兩個孩子的性格發展,我當然知道這一點,可是想起以後不能時刻見到恩樂那個小丫頭,心裡就是難受。
蔚然摟著我,在我的耳邊低聲說:「不覺得那兩個小丫頭在,我們都不好交流夫妻感情嗎?」
握了棵大草,這個男人竟然這個時刻都還在想這事?我的臉紅了之後又黑了,沒好氣地惱了蔚然一眼,但是心裡已經隱隱地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了,我看了一眼旁邊的恩熙,那雙清冷的眼睛與恩樂的活潑截然不同,給我一種她好像在聽大家說話的感覺,而且聽得懂,恩熙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安靜,總讓我有些不安,小孩子不應該都天**鬧嗎?
也許蔚然的決定是對的吧,我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抱起了恩熙,要好好地把恩熙養大,讓她有一個健康的人格。
我算是默認了蔚然的決定,但是必須經常去看看恩樂,蔚然自然是同意,那也是他的女兒,他怎麼可能真的沒有不舍,這種不舍,可能女人更加明顯一點吧!
嘰嘰喳喳地鬧到了晚上,我有點兒筋疲力盡,靳軒說看心情決定什麼時候回地府,結果當天晚上就準備回去了,看來心情很不好?我倒不是捨不得,就是覺得他如今也不好隨意離開地府,好不容易上來一次,不久留一會兒有點兒遺憾,而且大家都聚得這麼齊,難得在一起。
靳軒翻著白眼,心裡不知道罵了閻羅王幾百次了,那個天殺還要他去幫工,兩百年啊兩百年,他這兩百年估計都沒什麼時間了,為了參加這次婚禮他真是出了一次大血,不過不能在蔚然面前丟臉。
「看到某些人我就不爽,生前爭到死去,我這個人就很大度,懶得計較,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事做,不褻瀆我那神聖的職位啊!」靳軒說得一套一套的,周香香毫不留情地揭穿:「你回去能有什麼事做?莫不是那個閻羅王又給你找了什麼好差事?我說你欠他多少條件啊?」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靳軒這翩翩貴公子臉都沒地兒掛了,他嚴肅地瞪了周香香一眼,然後又看著宗廉:「你老婆怎麼這麼多嘴?」
靳軒這偶爾二缺的性格讓我沉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我說道:「行了,你不是要回去嗎?還不走?」
我這話也就是順口一問,誰知靳軒立馬就痛心了起來,那神態我都差點信了,他控訴我現在對他不好之類的,蔚然懶得聽他唧唧歪歪,趁他一個不注意,一腳過去把他踹了幾米遠,好在這兩人都已經不是人了,這點小程度的打鬥跟撓痒痒似的,只是靳軒被這一踹有點炸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