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看著跳上來手掌的小白狐,小白狐傻乎乎地看著它,跟恩樂那個傻丫頭倒挺配的,就是這隻狐狸的靈性不夠,妖力很弱,如果可以的話作為恩樂的坐騎或者貼身妖獸都可以,可惜了。
小白狐鑽進了恩樂的懷裡,睚眥載著這兩個小不點轉身離開森林,而畢方則是跟在後面問道:「睚眥,你知道剛才那是什麼妖獸嗎?」
睚眥冷冷地答道:「不知道。」
畢方縮縮脖子不敢再說話,平時它連跟睚眥搭話的勇氣都沒有,只是這次被那股奇怪的妖氣震撼了,想問問睚眥,睚眥身為妖獸之王,對於各種妖獸都比較清楚,可是它好像懶得回答。
「睚眥,我們把小狐狸帶回去養大吧?」恩樂湊到了睚眥的耳邊,笑嘻嘻地說道,古靈精怪的神態十分可愛,小白狐屏氣凝神地等著睚眥的回答,如果睚眥同意,它以後也就不用躲在這裡妖獸們都比較避諱的森林裡了,畢竟有睚眥作為依靠,其他妖獸不敢動它。
睚眥回頭懶洋洋地看了一眼那小白狐,一個小東西已經夠它頭痛了,現在還來一個需要保護的?
小白狐似乎看出了睚眥的嫌棄,連忙說道:「我可以幫忙照顧恩樂,也可以保護她的。」
「呵呵,都說狐狸精明通人性,八面玲瓏心,妖力薄弱但這一點倒是挺厲害。」睚眥打了一個呵欠,懶懶地說道:「隨便吧,不要打擾我就行。」
睚眥這次帶回一隻小白狐,又引起了一陣騷動,大家都覺得好奇怪,為什麼看起來兇猛殘暴的睚眥,老是帶著這種柔弱的小東西?
當然,沒人會傻不拉幾地去問這個問題,小白狐怯生生的樣子引起了不少妖獸的注意,妖獸也分雌雄,也跟人類一樣有愛恨情仇,自然也會有感情之類的情緒,比如有一隻火狐就看著小白狐出了神。
「睚眥,你最近好像同情心泛濫了。」獓狠看著恩樂帶著小白狐出去玩去了,略有嘲諷地說。
睚眥翻了獓狠一眼,這個傢伙想吃了恩樂的心一直都沒有消失過,它都看在眼裡,現在多了一隻小白狐在眼前晃,估計更加忍不住了,因為這隻小白狐妖氣雖弱,但是很詭異的是,十分的乾淨,那種精純的妖氣一般的妖獸是沒有的,這也是睚眥答應帶小白狐回來的原因。
「閉嘴。」睚眥懶得和獓狠廢話,它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外面,對畢方說道:「你跟著她們兩個。」
畢方趕緊出去當保鏢去了,它倒是無所謂,恩樂這麼可愛,而且照顧好恩樂還可以接近睚眥,可以以睚眥作為靠山,它一隻法力不強的畢方鳥,修行尚淺,多一個靠山多一條路。
恩樂對於老山洞這一帶已經十分熟悉,她帶著小白狐一路鑽到了不遠處的荒草堆里,然後捉起了迷藏,而畢方打著呵欠盤旋在上空看著這兩個小傢伙,盡職盡責地成為了一名保姆。
荒草叢生,已經蓋過了恩樂的頭頂,她銀鈴般的笑聲傳得很遠,不少妖獸都張望過來,這個天真開朗的小女孩好像不知不覺中有種能感染大家的魔力,她一笑,心情都覺得舒暢了不少。
恩樂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她等著小白狐來找她,可是剛蹲下就感覺腳被人一把抓住了,一種灼人的痛楚從腳踝那裡傳來,她剛想驚呼出聲,卻聽到一聲古怪的低語。
像一種很古老的咒語一般,晦澀難懂,恩樂黑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石頭後面躺著的男人,渾身長滿了灰色的毛髮,嘴角的血跡是青色的,雙眼發著綠光盯著恩樂,受了重傷都讓人覺得無比狠戾。
「我不會喊的,這附近好像沒有你的夥伴。」恩樂小聲地說道,然後看著男人胸口順著毛髮緩緩流出來的血液問道:「你受傷了嗎?」
「嗯。」男人的眼裡閃過疑惑,但是還是應道。
「是不是有妖獸在追殺你?」恩樂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她好奇地湊近男人問,男人皺了皺眉頭:「你是人類?」
不對,身上帶著鬼氣,很強烈的死亡氣息,可是用靈力感應一下,就可以感覺到恩樂的心臟是跳動的,血液也是人類的味道,男人疑惑地看著恩樂,恩樂點點頭:「對啊,我爹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