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就回去。」恩樂在心裡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扭頭對白澤說道:「白澤你繼續說,後來女媧怎麼樣了?」
原來白澤說的是女媧的故事,女媧消失在三界之中的謎團一直沒有解開,白澤嘆了一口氣:「都消失了還有什麼說的呢,天神們掌管天界,人類占據大陸,鮫人以海為生,就我們妖獸是見不得人的,跟地獄裡的鬼似的,不過現在嘛,情況有了一定的逆轉,大陸歸妖獸了。」
意思就是女媧消失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和線索了,恩樂遺憾地拖著腮幫子嘆息,這個故事真是太神奇了,她正聽得起勁就戛然而止,加上獓狠還在旁邊死皮賴臉地蹲著,恩樂覺得沒了意思,招呼了一聲小白狐以後,起身準備回去。
獓狠還坐在那兒,回頭看著恩樂走遠的身影,伸出暗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噁心巴拉的樣子讓白澤有些嫌惡:「我說獓狠,你要是打恩樂的主意就算了,睚眥不是什麼善茬。」
眼看著白澤很快就要講起了大道理,獓狠懶得跟它多說,白澤一顆規勸的心正燃燒起,就被獓狠決然離去的背影潑了一盆冷水。
獓狠跟在恩樂的身後,從這裡到老山洞要走上十來分鐘,它咽了咽口水,恩樂越長大就越令它垂涎。
恩樂抱著小白狐左拐右拐,一下子在這兒摸一摸,一下子在那兒瞧一瞧,獓狠看著那硬是走成了「S」的路線,心裡竊喜,恩樂越好奇越方便它的計劃進行。
「那是什麼?」恩樂看到了灌木叢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她好奇地嘀咕了一聲,然後往那灌木叢里走去,走過去之後那光又消失了,恩樂鬱悶地轉身想走,回頭卻看到了獓狠猩紅的眼睛閃著貪婪的光芒。
小白狐渾身的毛立馬豎了起來,它有種很危險的預感,而恩樂也是同樣,她後退了兩步,抱緊了懷裡的小白狐:「你想幹什麼?」
「嘶嘶……」獓狠咽了咽口水,看著恩樂就像看到了一塊巨大的五花肉似的,巨大的爪子朝著恩樂伸了過來,恩樂嚇得尖叫了一聲,只感覺眼前一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獓狠不傻,如果就在這裡吃了恩樂,一定會被睚眥發現的,既然如此,那麼它就先擄走恩樂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食用。
獓狠往地狼一族的領域那邊趕去,那邊常年由狼妖鎮守,這群狼妖的領地意識很強,而且最近完全不允許其他妖獸靠近,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不過正好可以藉此躲在那兒好好地食用恩樂,獓狠一想到人肉的美味就忍不住使勁地咽著口水,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腳底生風地往那兒趕。
「小白狐,這是哪裡?」恩樂終於醒了,發現周圍還是一片漆黑,她摸著懷裡的小白狐輕聲問,小白狐碧綠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它說道:「應該是獓狠身上某個地方。」
小白狐能辨清的就只有這一點,其實它們現在就在獓狠的背上,只不過被獓狠封了眼睛,無法識別此時身在哪裡。
沒想到獓狠為了吃這麼拼命,哪怕冒著被睚眥撕碎的危險,都要一嘗美食,恩樂都快被獓狠著番吃貨的心打動了,可是對方要吃的是她,她感動之餘更覺得恐懼。
地狼鎮守著南邊地帶,離地藏森林很近,它跑著跑著又改變了主意,與其去狼妖那邊冒著危險吃一頓美餐,不如去地藏森林更好,那兒幾乎沒有什麼妖獸出沒,地獄那種地方基本是有去無回,能避開就避開。
「啊好臭!」恩樂被獓狠身上的氣味熏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小白狐同情地看著自己的小主人,此時除了獓狠將她們放出去,別無他法,小白狐有點兒愧疚,自己被恩樂養了這麼久,竟然什麼都幫不上,無法報恩。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恩樂,小白狐在黑暗中瞅著自己小主人的臉蛋,它在黑暗中是看得見恩樂的,只有恩樂看不見它。
恩樂大喊了幾句,小白狐勸道:「你的聲音外面是聽不到的。」
「那你的呢?」恩樂立馬反問,如果能讓外面聽到獓狠身上有奇怪的聲音,起碼能引起一些注意吧,恩樂的聲音無法穿透獓狠的妖力,可是小白狐也是妖獸,不管多差勁,起碼這一點應該能做到。
小白狐愣愣,然後說:「我試試。」
獓狠已經進入了地藏森林的深處,它漸漸地停了下來,前後左右觀察了一會兒之後準備將恩樂放出來,吃完之後再回去告訴獓狠,恩樂偷偷跑出去玩了沒有回來,以後在這裡找到了恩樂的屍骨,也沒誰知道是哪個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