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漩渦出現在了不遠處,恩熙知道那就是出口,她看都沒看被困在黑霧裡的恩樂一眼。
……
「恩樂!」小白狐看到一個黑衣少女走了出來,和恩樂長得一模一樣,立馬就跑了過去往她身上跳,可是「恩樂」反常都沒有伸手抱住小白狐,反而不知道從哪裡甩出了一道銀繩,狠狠地鞭打在了小白狐身上,小白狐慘叫一聲,被銀繩抽到的地方立馬一片焦黑。
「滾遠點!」恩熙知道這隻小白狐是恩樂的,她厭惡地看著小白狐,小白狐懦弱又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她再次揚起了銀繩,這銀繩對鬼有著致命的效果,對於妖獸的效果好像也不錯。
小白狐這才發現眼前的「恩樂」好像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恩樂,它有些害怕地退後了幾步,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恩熙看著小白狐懦弱害怕的樣子,就更加覺得厭惡,她知道這是恩樂的妖獸,果然跟著蠢貨的妖獸,也都是蠢貨麼?
那不如就替這個世界清理乾淨好了!恩熙揚起手中的銀繩,再次朝著小白狐逼近,她想試試這縛鬼銀繩效果到底有多大。
可是恩熙忽略了盤旋在半空之中的畢方,畢方沒小白狐那麼蠢,它一眼就認出了恩熙不是恩樂,人和人可以長得很像,但是那種氣質和給人的感覺,是永遠不可能一模一樣的,恩熙的眉眼比恩樂的要刻薄多了,更別提穿著和頭髮也完全不同。
就算恩熙是恩樂的姐姐又如何,那也不能這麼囂張!畢方朝著恩熙狠狠地衝去,恩熙感覺頭髮一陣揪痛,整個人都被撂倒在了地上,畢方的爪子抓在恩熙的長髮上,教訓似的故意拉起來。
「放開我!」恩熙被頭皮的劇痛刺激得有些失聲吼道,畢方看著小白狐身上的傷,反而更加加重了力氣,就算以後陳傲霜她們來算帳也沒用。
恩熙比起畢方來說,畢竟是血肉之軀,又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嬌嫩的身子自然經不起這種痛苦,頭皮快被連根拔起的感覺,她看著還未完全合上的漩渦,對小白狐說道:「你的主人就在裡面,快死了,你們難道不去救她?」
就小白狐和畢方這種三流妖獸,進了這個幻境那是有去無回。
「小白狐!」恩熙話音剛落,就看到小白狐衝進了漩渦里,畢方氣得一陣頭暈眼花,爪子也鬆開了,恩熙趁機抽出了匕首,在畢方的爪子上狠狠地刺了一刀,這匕首上刻了符開過光,對於妖獸來說不是什麼好東西。
畢方感覺到痛以後猛地甩開了恩熙,漩渦已經徹底消失了,它是不可能去追小白狐,現在必須要去找睚眥才行,這裡它應付不了了。
畢方沒有和恩熙繼續糾纏,它忍著劇痛撲騰著翅膀,去找睚眥來救命,恩熙看著消失在空中的畢方,恨的牙痒痒,頭皮的痛還一陣一陣的,她跺了跺腳,以後要是遇上畢方,一定除之而後快!
本來只是想找個地方弄點東西吃,誰知道來到了這個妖獸聚集的小鎮,還碰上了之前見到過的燭龍,她也是不小心走入了幻境之中,恩熙看著已經毫無痕跡的牆面,得意地一笑,然後封了兩道符在牆上,徹底地斷了恩樂回來的路。
「你在幹什麼?」忽然,一隻手拍了拍恩熙的肩膀,恩熙一個激靈轉身揚起了匕首,手卻在下一秒被人鉗制住了,宮謙看著閃著寒光的刀鋒:「不換個武器麼?」
宮謙似乎已經恢復得很好了,不過短短的時間他就像個沒事人似的,依舊略顯蒼白卻雙眸鋒利臉龐,在月色下離恩熙十分的近,近到恩熙可以看到他纖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撲棱撲棱,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件黑色短袖,穿著襯得他膚色更加蒼白。
恩熙的手腕被宮謙緊緊地抓住,她看著宮謙的臉不知道為什麼走了神,都沒發覺自己有些心跳加快。
宮謙看了一眼牆上貼著的黃符,想起剛才恩熙奇怪的舉動,這牆,有什麼問題?……
「喂,你幹什麼!」恩熙看著宮謙手一伸,將她貼好的黃符給撕了下來,頓時就急了,黃符一撕她給這幻境加的結界就失去了作用,她伸手想去搶宮謙手中的黃符,宮謙卻將黃符撕成了碎片。
這個男人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一開始就看她不順眼嗎?恩熙氣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她帶出來的黃符本來就不多,尤其是這種需要耗費不少心血的符紙,就這麼被人給撕了,她不生氣才是見鬼!
「就是她!」恩熙還沒等到宮謙給個回答,就聽到了畢方的聲音,好在睚眥沒有追燭龍太遠,燭龍善於詭計,不知道躲在了哪裡,正準備回頭的時候,碰上了前來找它的畢方,畢方說恩樂不見了。
這一次不是恩樂主動不見的,而是就這樣消失了,睚眥還從未聽說過人可以自然消失,隨後畢方一路上告訴睚眥,恩樂的姐姐來了,就是那個小時候被陳傲霜她們擔心會性格極端的女孩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