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個頭就不雅了?念恩從河裡爬上去,濕漉漉地站在那男人面前,那男人以為念恩要繼續和他吵,結果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覺得身子不穩,念恩竟然揪著他的衣服,將他往河水裡推去,還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好姑娘!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如願吧。
念恩看到掉進河裡的紅衣男人,高興地笑了起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也好好洗個澡。」
讓念恩目瞪口呆的是,那個男人還真的就在河裡洗起了澡,一副準備寬衣解帶的樣子,眼看著他那雪白的肩膀都露出來了,念恩立馬扭頭,非禮勿視。
「哈哈。」下一秒,男人愉悅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念恩驚愕地看著剛才還在河裡的男人,此時已經站在了眼前,笑得特別開心,明明從水裡面出來的人,身上卻一絲水痕都沒有,看起來依舊清爽。
這人估計也不是個普通人,念恩心裡嘀咕,好在她連女媧都見過了,對於各種奇奇怪怪的人出現,也接受得十分坦然,
「你是誰?」念恩覺得對方有點不好惹,神出鬼沒的,就她一個人對付不了,於是決定走友情路線,萬一他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去處,還能想辦法弄件衣服。
「你又是誰?」紅衣男人反問,他長得極其妖孽,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揚,帶著莫名的傲意,聲音還算清朗。
「我叫念恩。」念恩老實答道。
「不會是狐狸精吧?」紅衣男人打量了念恩一會兒,說:「在你身上我嗅到了狐狸的氣息。」
這是什麼鬼?念恩滿頭黑線,她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成了狐狸了?她默默地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男人,儘管他長得好看,但是好像是個好看的神經病,再說,再好看的男人也比不上宮謙,念恩毫不被美色迷惑,堅定地瞪了一眼那神經病:「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
倒不是念恩歧視狐狸,小白狐是狐狸,柳如玉也是狐狸,她只是覺得這人胡說八道。
「你這是罵人。」神經病嚴肅了起來。
「就是罵你。」念恩壯著膽子頂嘴,從神經病莫名其妙踹她一腳開始,她就不可能對這個人有好印象,哪有第一次見面就這樣的,小時候她捉弄妖獸都沒這麼狠。
「那我就要把你抓走。」紅衣男人爽快地說了一句,然後念恩就感覺自己被人拎了起來,她掙扎了一下扭頭卻看到了從那個神經病的背後長出了一雙巨大的翅膀,幾乎透明的火焰靈氣強大,一聲清脆的鳳鳴聲響起,她就這樣飛了起來。
這男人難道也是一致畢方鳥?念恩愣神,但是她又覺得不對,這個男人顯然比畢方厲害多了,而且身上散發出來的並沒有妖氣。
由於傻眼而沉默,念恩就這樣被拎到了一座小鎮上,那裡仿佛是狐妖鎮幻境的再現,古色古香的世界,而且……妖氣衝天。
「小丫頭,帶你去見個熟人怎麼樣?」男人笑眯眯地說。
熟人,什麼鬼熟人?念恩覺得這個人更想做的是把她賣了,畢竟妖獸大陸吃人的妖獸還是挺多的,她發覺自己打不過這男人,於是開始大叫了起來:「救命啊!!」
念恩的喊叫聲引起了地面的人的注意,那些或綠或藍的眼睛,都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但是沒有任何人阻止,念恩心裡真絕望,妖獸裡面都沒一個熱心腸的嗎?
「我又沒殺你,你叫什麼?」神經病被念恩的喊叫聲給喊得頭痛,他不過是想給她找個熟人,她怎麼反應那麼激烈?
「你帶我去哪裡?我跟你說,我是個要幹大事的人,你最好放了我!」念恩哇哇大叫,她覺得神經病真的有病,既然能飛,背著她不行嗎?就這樣拎著,低頭一看都覺得腿軟,念恩心裡是拒絕的。
「看,到了。」神經病說。
神經病帶著念恩停在了一座屋子前面,然後拉著她去敲門,還告訴她,很快就會見到老朋友了,念恩使勁地掙扎著想要抽出手,早知道就不和宮謙分開了,遇上這麼個厲害的神經病,什麼時候才能脫身繼續趕路?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了出來,還有熟悉的妖氣,念恩看著開門的女人愣住了,半天才不敢相信似的開口:「玉、玉姨?」
眼前的人正是柳如玉,柳如玉還是嫵媚動人的模樣,簡單樸素的衣衫並不能掩蓋她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魅惑,這也由不得她,狐狸精不是叫著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