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準備先躲開,但是身形未動,她已經被鳳一護在了身後。
但是很快,柳如玉和鳳一都發現了事情不對,一道巨大的屏障平地而起,仿佛一道無形的牆,她對鳳一大喝一聲:「都往後退,別碰到那堵牆!」
念恩看不到在哪裡,但是她可以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陰氣逼了過來,鳳一拉著她,她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立馬隨著鳳一的步伐跑了起來,沒跑幾步,鳳一已經化為鳳凰,將她載在身上,往後飛去,而柳如玉也化成了當初見到過的那隻白色妖狐,與鳳一幾乎是齊驅並駕,速度相當,而後面的那道陰森氣流也在迅速逼近。
「這是什麼?」念恩忍不住問。
「煞氣,不能硬碰。即使不死也會受傷慘重。」鳳一答道,其實他們更多考慮的是念恩的身子,他們受得起,而念恩一旦觸碰,那將是必死無疑,畢竟她還不過是**凡胎。
夜色中,追趕著的幾個人,身形在昏暗月光下幻化出不同光芒,白先秀為黑,燭龍與鳳一為紅,而柳如玉則是渾身白芒閃爍,不可直視。
燭龍眼看著鳳一和柳如玉的身形越來越遠,他心中惱火,沒了宮謙和歐陽子,卻又多了這兩個難搞的傢伙。
白先秀見自己的法術竟然追不上鳳一他們,眼神更加狠厲起來,她停了下來,雙手掐訣,隨著她再次催動咒語,只見遠處的山巒上方竟然升起了一層層黑色屏障,看起來遮天蔽日,隱隱有要包圍他們的架勢,念恩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黑色屏障,驚愕地問:「怎麼辦?好像被包圍了,她怎麼那麼厲害?難道這些山都能被她控制?」
「你想多了。」鳳一卻好像絲毫不在意,他對念恩說道:「好好的把我的衣服裹緊,不要讓自己一絲一毫地碰到那黑色屏障,知道嗎?」
念恩立馬就將自己裹在了鳳一的衣服里,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都不敢看外面。
「怎麼可能?!」白先秀眼看著那一紅一白兩道身形穿過了她幻化出來的屏障,怎麼可能有人可以對她的煞氣完全不當一回事,儘管那只是虛幻的,可是對方居然毫髮無損?
燭龍還以為白先秀出手會有多大的威力,結果念恩體內的靈珠之力都還沒出,就已經被柳如玉和鳳一壓了一頭了。如果念恩體內的祖巫……
按理說,白先秀也體內有著祖巫的存在,若不是有祖巫之力,就憑她怎麼能這麼短時間內復活**,別說一個村子的鬼魂,就算把地獄的鬼魂吞噬乾淨,她也不過是變成厲鬼,絕不會復活。
不知道為什麼,她怎麼無法發揮出祖巫之力了?燭龍心裡疑惑又氣急敗壞。
「那是什麼東西?」歐陽子正烤著火,火裡頭正埋著幾個野地瓜,忽然看到遠處山頭上冒起了五彩光芒,乍一看倒是挺好看的,可是這大晚上的很明顯不對勁啊,一陣強大的靈力正從那邊傳了過來,隔了那麼遠竟然能感覺到如此衝擊力強大的靈氣,來著非凡物,歐陽子心裡暗暗地念叨。
宮謙這幾日一直都在觀察著恩熙,此時心裡想著的是燭龍之鱗的事情,聽到歐陽子的話,他抬頭一看,果然,一道紅色和白色的光正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歐陽子看清楚之後,下巴都快驚掉了,他看著飛過來的巨大鳳凰:「那不是我們走的時候看到的那隻靈獸?怎麼又出現在這裡了?」
「啊!」鳳一穿過了那道屏障之後,他雖然沒事,可是背上的念恩卻尖叫了一聲,一個不穩竟然從他背上給滑落了下去,他心裡一驚,立馬俯衝下去想要接住念恩。
念恩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她握緊手中的含血玉,現在她只剩下這件寶貝了,父母不能認,有家不能回,自己的心上人都被搶走了,小白狐他們也都不能團聚,所以拼死也要保住含血玉,她緊閉著眼睛,不如就摔死算了。
感覺到有一雙手抱住了自己,念恩心裡一驚,難道是鳳一接住了自己?她緩緩地掙開眼睛,卻看到了一張讓她的心揪痛的臉,也是她這幾天時常做夢的那張臉,冷冷的,不帶一絲表情,似乎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他有喜怒哀樂,可是他最後對恩熙卻那麼溫柔。
念恩看著盡在咫尺的臉,心卻一陣陣地下沉,她並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這很倒霉,她本來打算和鳳一他們去鐘山,完成了事情之後就好好地回到小白狐他們中間,繼續做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恩樂,忘了宮謙這個人,反正曾今他們分開了那麼久,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他又出現了,這都是什麼孽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