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宮謙想看到的。
「嗯。」宮謙輕描淡寫地回了一聲,他故意跳過這個話題:『這些飯菜哪裡來的?』
「這是這個店裡的飯菜,我試過了,這些其實都可以吃的,你快吃點吧,不然會餓得沒有體力恢復身體的。」念恩獻寶似的將飯菜端了過去
宮謙確實有些餓了,他接過飯菜吃了起來,身體雖然虛弱,但是此時他卻意外的有力氣吃飯,大概是真的太餓了。
「宮謙,其實你……不應該靠近我的,不然也不會受傷。」念恩看著宮謙,有些喃喃自語似的說道,在那個時候就應該所有人都遠離她才對。
宮謙吃飯的動作頓了頓,看來念恩還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的情況更糟,不被喚醒的話隨時會被含血玉給反噬掉,宮謙垂著眼眸看著碗裡的飯菜,並未回答念恩這個問題。
見宮謙不說話,念恩乾脆搬了椅子過來坐在了旁邊,她托著腮看著宮謙蒼白卻不失精緻的臉,這個男人長得真好看,和鳳一的妖孽不同,宮謙的面容更加偏向冷峻一些,氣質也是冷然,讓人忍不住想探探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宮謙,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念恩情不自禁地說道,說完之後又察覺自己的話好像有點不妥,她咳嗽一聲:「我是說,神秘的人。」
「哪裡神秘?」宮謙問。
「你明明是個心地很好很願意關心別人的人,可是為什麼總是表現得那麼冷淡呢?」念恩記得小時候宮謙幫了她好多次呢,從獓狠手裡救了她,總是將野果子讓給她吃,還帶著她看月亮,明明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宮謙的神情一滯,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是個心地很好的人,和歐陽子在一起三年,跟著他到處坑蒙拐騙地賺錢,雖然他不怎麼參與,但是他自認為也是一個同夥,心裡對於自己的定義,除了是個復仇者,也是個貪婪之人。
念恩看著宮謙的臉色似乎有點奇怪,難道是自己說起了什麼他不想說的話題嗎?她連忙解釋:「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沒關係的,我知道你一定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會變成這樣的,我能理解,我就是隨便問一問。」
「嗯。」宮謙聽到念恩這說,也不解釋,就順著她的話閉嘴了。
念恩癟癟嘴,還真不說啊,她有些鬱悶地坐在那兒看著宮謙吃飯,見宮謙吃得挺香的,鬱悶的心情終於又好了一些。
這時門忽然別人推開了,歐陽子和恩熙走了進來,看到念恩在這裡之後,恩熙的神情起了微妙的變化,視線落在了已經醒了的宮謙身上,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宮謙,你醒了!」
歐陽子沒想到宮謙醒得這麼快,這麼重的傷能醒得這麼快確實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似乎宮謙的身體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他看了一眼宮謙的臉色,蒼白歸蒼白,卻已經全然無礙的樣子。
被念恩的含血玉所傷,能這麼快好?歐陽子一個人在一邊陷入了沉思。
「你沒事就好,真是嚇死了我,以後要這樣冒險的時候想想我和歐陽叔,你這樣我們很擔心。」恩熙說道,在她的話里直接摒除了念恩和鳳一他們,只留下了她和歐陽子。
「嗯,我知道,讓你們擔心了。」宮謙看了一眼很不自在的念恩,他的話題下一秒就回到了念恩身上:「你的那支玉笛呢?」
「我交給玉姨了,我覺得我不應該留著這樣的東西,以後會傷害更多人的。」念恩連忙說道。
恩熙心裡冷哼一聲,這善良的形象裝的可真好,她就是莫名地看念恩不順眼,這個女人出現之後,她感覺宮謙對她的態度似乎變了,不知道是因為燭龍之鱗的關係,還是因為這個念恩,恩熙想起了那片還在宮謙身上的燭龍之鱗,心裡莫名不安起來。
為什麼宮謙要留著那片燭龍之鱗,難道是發現了什麼嗎?
交給柳如玉也好,宮謙收回視線,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霎間似乎房間裡的四個人都在各自想著心事,氣氛陷入了僵硬中,忽然,房子輕微地搖晃了一下。
「怎麼回事?」念恩瞪大眼睛問道。
「不好,有人在布陣!」歐陽子對這方面十分精通,光是感覺一下就知道哪裡不對勁了,他驚呼了起來,現在柳如玉和鳳一都不在這裡,他一個人要照顧三個人,怎麼搞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