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終於是抵擋不住睡意,和恩熙睡在一張床上,進入了夢鄉,她入睡之前有些迷茫,對於宮謙的事情,她感覺更像是一個夢,還有無影女和錦明,仿佛都是夢境中一樣,她迷迷糊糊地看著恩熙的臉,這張以前她也擁有的臉,此時看起來怎麼這麼陌生呢?
……
「睚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與我為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燭龍看著眼前的睚眥,有些惱怒地警告,他和白先秀正在分頭尋找念恩他們的痕跡,卻又碰上了死對頭,睚眥。
小白狐坐在畢方的身上,他們這一路上都比較順利,唯一不順利的就是這燭龍已經幻化成了人形,而且時不時就會出現,搞得他們心情都不好,畢方特別討厭燭龍那一口難聽的嗓音,還不等睚眥開口,他先說了起來:「誰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自己出現的還能怪別人呢?」
燭龍冷哼一聲,黑衣下的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睚眥:「睚眥,你現在怎麼都是聽幾隻下九流的小妖獸差遣了?當初你要這妖獸大陸,不就是為了驅趕人類嗎?現在你看看,人類重新回到了你的地盤,開始統治這世界,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睚眥懶得說話,他本來就最討厭廢話了,有什麼事情直接上不是更好嗎?
燭龍的話音剛落,睚眥已經朝著他攻擊了過來,他心裡暗暗地罵了幾句髒話,他現在雖然靈力比起以前要大有增長,可是想和睚眥抗衡,真的沒有太大的把握,而且現在他不能和睚眥起衝突,要保留實力對付念恩那群人。
念恩是必須死,女媧靈珠必須毀掉!燭龍想著想著,身形漸漸地化作了一陣火焰,消失在了睚眥的面前。
「真不要臉。」畢方嫌棄地說,他總共見證了燭龍和睚眥的對決七次了,尤其近些日子更頻繁,但是每次燭龍都是主動逃跑,心甘情願地做手下敗將,畢方認為自己雖然沒有燭龍厲害,但是起碼不會做一個逃兵。
「我去追。」睚眥留下一句話以後,便循著燭龍的殘留靈力尋找而去,他本來就是來除掉燭龍的,怎麼可能讓燭龍逃跑?
畢方載著小白狐,看著睚眥離開的身影,他有些憂心忡忡地問小白狐:「小白狐,你有沒有覺得睚眥好像越來越沒鬥志了?」
「感覺到了,恩樂的事情對他打擊好像很大。」小白狐的眼裡露出一絲心疼,一路上她都看著睚眥默不作聲,這個看起來冷血強大的妖獸,對於那個從小看著長大的恩樂,卻是十分的在乎,也許在他的心裡,是恩樂點綴了他這些年的無聊生活。
「我覺得還有一點,弄丟了恩樂,他覺得對不起天空之城的那兩位,所以才這麼縱容那些人類的出現,當初睚眥可是說絕不允許人類再踏足妖獸大陸一步的,你看現在,我們一路過來看到了多少人類。」畢方嘆了一口氣說。
小白狐默不作聲,她比畢方更加清楚睚眥的心情,睚眥是寂寞的,當初他想要征戰天地的時候,他的主人卻選擇了退隱,後來他一個人守著西風鎮,終於有了恩樂這個小開心,最後恩樂卻消失不見了。
這些事情,都對睚眥來說是重大的打擊,小白狐默默地看著天空,心中有些替睚眥感到難過,同時也想起了恩樂,恩樂到底在哪裡?真的永遠的不見了嗎?
找了這麼久,一路上一邊找燭龍,一邊尋找著恩樂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是一無所獲,小白狐緩緩地垂下了頭,想起恩樂抱著她坐著畢方回家的畫面,仿佛還在昨天。
在小房子裡過了一晚,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離鐘山不過還有三四日行程,再趕趕路就到了,念恩一想到可以趕緊結束她的任務。就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動力,一大早她就起床挨個叫宮謙他們起來,歐陽子唧唧嘴一會兒以後,他不樂意了:「這一大早的幹嘛呢,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
「趕路了,等回來以後可以天天睡懶覺。」念恩笑眯眯地說,她看著旁邊正坐了起來的宮謙,又湊過去看著宮謙那張俊美的臉:「宮謙,你還好?」
「嗯,挺好的。」宮謙起身,念恩眨巴眨巴大眼睛。模樣很可愛,讓人討厭不起來。
「那麼,」念恩立馬朝著柳如玉和鳳一他們喊了起來:「玉姨,鳳一,都起來啦!趕路了。不要睡懶覺了!」
歐陽子聽著念恩的聲音,滿臉痛苦,他揉著還帶著困意的眼睛,起床之後先去查看了恩熙的情況,柳如玉替恩熙療傷之後,恩熙要好了許多,但是也一直沒有醒過來,歐陽子替恩熙把了把脈,感覺沒什麼大事以後,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那紅繩到底是怎麼斷的?歐陽子想不明白,難道是宮謙發現恩熙給他的紅繩不對勁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