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念恩打了一個冷戰。她覺得場雪特別地冷,特別地讓她覺得不舒服,說著,念恩忽然感覺腳下一空,好像是踩進了一個大雪坑裡。
宮謙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念恩的手。將她往後一帶,免得掉進那個雪坑裡去,念恩感覺身子往後傾倒,本來雪就深,她又站不穩,於是直接倒在了宮謙的懷裡,就像之前一樣,一靠近宮謙,念恩那種怕冷的感覺就消失了。
這是不是就是因為宮謙體內有盤古真魂的原因?念恩心裡想著,臉上已經是通紅一片,她趕緊從宮謙的懷裡鑽出來站穩,鵝毛大雪落在了她的黑髮上,像一頂白的帽子,衣服雖然能裹住她的全身,卻裹不住她的臉。小小的鼻子凍得通紅的,說話也帶著鼻音:「謝謝你了。」
「不客氣。」宮謙微微一笑,隨意地答道。
兩人一前一後繼續在大雪中走著,尋找著附近有沒有小河或者泉水,念恩這次走在後面。她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心裡醞釀了半天,才叫住了宮謙:「宮謙!」
宮謙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一臉忐忑的念恩:「怎麼了?」
「你、你是不是宮謙……」念恩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從得知盤古真魂就在宮謙體內開始,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是當著大家的面她也不想質問宮謙,現在問出來以後,她心裡反而鬆了一口,屏氣凝神地等著宮謙的回答。
他不像宮謙。性格不像,眼神不像,言語不像,如果他不是宮謙,那麼宮謙去哪裡了?念恩覺得身上更冷了。她抿了抿嘴,有些倔強地看著宮謙,儘管現在的宮謙強大又容易相處,更像一個正常的人,但是念恩絕對不允許真正的宮謙就這樣消失。
看著念恩那嚴肅的神情,宮謙的眉頭挑了挑,他的眼裡充斥著笑意,卻又很虛假,更像是一種嘲笑:「就只有你認出來了。」
其他人都覺得宮謙不過是被盤古的覺醒影響了而已,但是只有念恩,真切地感覺到了不是影響,而是好像被取代了一樣,儘管眼前的這個人,在極力地模仿著宮謙的言行舉止,可是他本身的氣場太過強大,並不適合宮謙那樣的冷漠和沉默。
「你是誰,宮謙呢?」念恩聽到宮謙的回答之後,幾乎是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宮謙往前走了兩步,逼近了念恩,念恩咽了咽口水往後退,又險些絆倒在了地上,不過這一次她很及時地站穩了,避免了再次被宮謙伸手搭救的後果。
「我是誰,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不是嗎?你體內有著女媧的真魂,對於這樣的情況,你應該比我了解。」宮謙的瞳孔里倒映著念恩驚慌失措的臉,他故意陰森森地說道:「至於宮謙去了哪裡。你說呢?大概是陰曹地府?」
「你胡說!」念恩一急之下有些聲音大了起來,她指著宮謙臉發白:「我也被女媧的真魂試圖占領過神智,但是後來都會自動消失的,這畢竟不是你的身體,裡面的魂魄無處可去,也不可能被地府接納,所以你在騙我!」
宮謙說的對,念恩確實對這樣的情況並不陌生,她有時候甚至可以感覺到靈珠里散發的靈力,正在占據她的思緒。只是每次都沒有成功而已,因為她半人半鬼,魂魄太強,根本無法壓下去。
「你那麼擔心他?」宮謙一點都沒有被念恩的大喊大叫激怒,反而笑盈盈地看著她,她通紅的小臉上滿是憤怒,看來是真的擔心這那個叫宮謙的男人。
念恩哼了一聲:「當然,我當然擔心他,我不管你是誰,你不能傷害他。」
這倒是有趣,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膽子地命令他不許怎麼樣。宮謙深吸一口氣,看著茫茫天地,他的臉雪白,就像那大雪一樣,但是並沒有給人虛弱的感覺。他沒有回答念恩的話,而是感嘆了起來:「多少年過去了,很久沒有醒來看看這些風景,還真是有些懷念。」
這人到底在說什麼啊,牛頭不對馬嘴,念恩著急地走了過去:「我是說,你不能傷害宮謙,聽到沒有?」
「你區區一個凡人,敢這樣跟我說話?」念恩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了,她都沒有看到宮謙怎麼動的手,只能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眼裡冰冷的殺意,和不容人反抗的霸道。
好難受,念恩感覺自己快沒有呼吸了,但是此時她胸口的靈珠開始亮了起來,仿佛是在阻止宮謙殺念恩,宮謙看到那一絲白光以後,果真就緩緩鬆開了手,半晌嘴角才勾起一絲笑:「算了。」
念恩捂著喉嚨咳嗽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以後,她又扭頭,繼續倔強地宮謙說道:「你要殺我我也沒辦法,但是你不能傷害宮謙!」
呵,這個女人倒是挺倔的,而且還不怕死。
「你為什麼那麼喜歡他,我看他對你也不怎麼樣,不是還有一個讓他愧疚於心的恩熙嗎?」宮謙頗有興趣地問道,他雖然只是這幾天才甦醒過來,但是之前宮謙和念恩之間的那些事情。那些記憶,可都還存在這具**里,他都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