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拿著一小盤熱乎乎的饅頭,興沖沖地往宮謙的房間走去,這是柳如玉做的,特別好吃特別香,得給宮謙嘗嘗才好,她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嘭」的一聲,仿佛還撞倒了什麼東西,她嚇了一跳,連忙推開門進去,以為宮謙出了什麼事,可是推開門以後,宮謙倒是沒事,就是恩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暈了過去?
宮謙對於恩熙忽如其來的暈倒也很無語,他不能確定恩熙是真的暈了還是假的暈了,但是他只能伸手去扶恩熙,剛把恩熙從地上抱起來準備放在床上,卻看到念恩站在門口,神情無比的尷尬,與他對視一眼以後立馬又扭頭移開視線。
念恩覺得自己好像不大適合站在這裡,所以轉身想離開,可是宮謙語氣有些彆扭地開口了:「她暈倒了。」
暈倒!念恩立馬又回身走進了臥室,她看著宮謙恩熙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那種溫柔的感覺,讓她有點也想暈過去。
「她這是怎麼了?」念恩看著恩熙緊皺的眉頭,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她有些擔憂地問。
「沒什麼,休息休息就好,你來找我是幹什麼?」宮謙知道恩熙沒有大礙,最多是受了刺激一時暈厥,所以宮謙也沒打算把歐陽子和柳如玉他們叫來。
念恩趕緊舉起手裡的那盤饅頭:「我是來給你送吃的,沒想到會碰到這事,那個,沒打擾你們吧?」
這話怎麼聽著很奇怪?宮謙一聽到念恩的話,好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什麼叫做打擾了他和恩熙,說得好像他和恩熙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念恩的表達能力真是隨時都能讓人誤會。
「不是,我是說你不是在給恩熙檢查暈倒的原因嗎?我覺得我這個時候來送饅頭,似乎,好像,仿佛,可能……有點不對。」念恩一口氣解釋了老長,因為宮謙的眼神就跟臘月飛雪似的,冷得嚇人。
算了,跟這個女人說話有時候能氣死,宮謙已經不期待念恩能說出點什麼好聽的話來。
冷漠地掃視了念恩一眼,宮謙走過去將那盤饅頭從念恩手裡拿了過來,然後徑直離開了房間,念恩看著宮謙離開,念恩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管恩熙了嗎?好像還沒看到宮謙替恩熙看一看身體情況什麼的。
不過念恩也不敢叫住宮謙,宮謙看起來心情並不好。
柳如玉和鳳一正在客廳里研究歐陽子拿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寶物,十分有趣,忽然看到宮謙端著一盤饅頭走了出來,鳳一輕輕地哼了一聲,視線隨即落在了宮謙身後的念恩身上,就知道這個小丫頭第一時間要去給心上人送吃的。
真是一個貼心的蠢蛋!
「你來得正好,來把這個喝了。」歐陽子正好從廚房裡出來,手裡還端著一晚黑乎乎的藥汁,那難聞的氣味很熟悉,以前宮謙一旦背後那疼痛發作的時候,歐陽子都會端這種藥給他喝,喝了之後便會好很多,去鐘山的路上也喝過幾次。
不過現在宮謙沒有任何的不舒服,怎麼忽然之間要他喝這個藥?
看著宮謙有些疑惑的神色,歐陽子趕緊解釋:「這藥我重新調配過的,你體內的傷有幾樣是痊癒了的?所以你必須得繼續喝下去。」
歐陽子的醫術還是信得過的,尤其是回來之後,藥材什麼的都非常充沛,所以宮謙沒有多想,他接過那藥麻利地喝下,看得念恩一陣雞皮疙瘩,光是聞那藥的氣味,她就想吐了,也不知道宮謙是怎麼能這麼爽快地喝下的。
宮謙喝完之後剛放下碗,就看到一張紙遞了過來,念恩同情地看著他:「來,擦擦嘴。」
念恩是真的同情宮謙,那誠懇的眼神都快讓人感動了,宮謙忽然覺得有點尷尬,在大家面前被人如此充滿同情地看著,還是第一次,他接過紙巾,隨意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藥汁,然後悶悶地說:「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念恩趕緊擺擺手。
歐陽子看著宮謙喝下了藥,滿意地點點頭,他拿起碗眯著眼睛對大家說道:「行,那我就繼續去研究我的東西了,還有往生木的事情我得多查查資料,你們玩你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