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歐陽子看起來也就不過四十出頭,一個中年男人知道的事情,能追溯到千萬年前,即使是古書裡面也未必有記載,即使有記載也很難找到,所以歐陽子的博學多才,似乎太過了一些。
歐陽子尷尬地咳嗽兩聲,其實他也沒打算吃,只是和鳳一他們搞好關係總是要好一些,免得這些人因為看他不爽而處處針對他,發現了什麼問題可就麻煩了,他轉身往廚房走去,幾個紙人隨即像活了一樣更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宮謙也下來了。他在書房裡找了很久的資料,但是關於復活已投胎轉世的魂魄這樣的資料,幾乎沒有,看來也沒人那麼痴心妄想過,加上女媧這樣的上神。從未輕易出現人間,又有誰能那麼有幸得知這些秘密?
除了回去的了的恩熙,似乎所有人都到了客廳里,唯獨念恩沒有下來,她都呆在房間裡半天了。睡覺也不會睡這麼久吧?
宮謙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有些擔憂地往樓上看去,眼底的遲疑和關心落入了柳如玉的眼裡,這個男人似乎很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看起來冷峻內向,可是在感情的事情上,卻像個小男孩一樣後知後覺。
紙人上了飯菜,鳳一看著那些賣相很不錯的飯菜,還是由衷地嘆了一聲:「歐陽子,你這操控紙人的法術倒是用得挺好。」
「那是,不這樣的話平時我的生活誰來打理?」歐陽子得意地說道,他之所以總是研究一些奇怪的符紙啊法術啊之類的,十有八九是為了方便自己的生活。
鳳一勾了勾嘴角,並未多說。
飯菜都上桌以後,歐陽子發現了念恩一直沒有下來,他嘀咕道:「奇怪,念恩怎麼還不下來?」
「我去叫她!」
「我上去看看。」
宮謙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可是剛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鳳一也和他同時出聲,他心裡暗暗地責怪自己太心急,有鳳一在,根本就不需要他來操心。
歐陽子一愣,這兩人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他覺得宮謙的情緒有點不對,最近好像很在乎念恩,這對於恩熙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他揮揮手:「算了我去吧。」
而柳如玉也站了起來,這幾個大男人為什麼爭著去念恩的房間?似乎只有她最合適吧?
看到柳如玉往樓上走去,歐陽子又尷尬了:「好像她去最合適。」
這樣宮謙和風一也就沒什麼好爭的了,柳如玉上樓去了念恩的房間,她想打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打不開,她嘗試叫念恩開門,可是裡面卻毫無聲響,安靜得異常。
聽到柳如玉的喊聲,下面的宮謙和鳳一也開始有點擔心了起來,念恩早上的反常還在腦海中浮現,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不等柳如玉繼續出聲,宮謙已經上樓了,他伸手去開門,門紋絲不動。
而鳳一和歐陽子也隨後趕到了。歐陽子看著緊閉的房門:「這大白天的睡覺還鎖門幹什麼,怕我們偷東西不成?」
鳳一白了歐陽子一眼,歐陽子噤聲了。
「有點問題。」柳如玉心裡覺得不對勁,念恩睡覺很少會這樣鎖門的,而且叫不醒,她眉頭緊皺。
「那就踹開。」鳳一提議。
「別啊,我這門這麼貴。」歐陽子立馬提出了反對意見,這門可貴了,就這樣踹開簡直是
但是萬萬沒想到,給出意見的是鳳一,而下一秒踹門的人卻是歐陽子的好徒弟,宮謙。
好好的一扇門就這樣被廢了,歐陽子感覺心都痛了一下,偏偏面對著三個擔心念恩的人他又不敢多說,其他三人也壓根沒有理睬他。直接進去念恩的房間了。
念恩睡在床上,安然無恙,只是像是睡得很死一樣,柳如玉鬆了一口氣,她伸手去推了推念恩。剛松下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冰冷?」
宮謙上前一把握住了念恩的手,果然,奇冰無比,他看著念恩緊閉的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