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無奈地看著鳳一遮遮掩掩的樣子,雖然鳳一老是會和她唱反調,但是她不傻,鳳一總是護著她幫她出頭這點事情還是看得明白的,她很感動,同時心裡也有一點點地擔憂,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算了你先休息吧。」鳳一本來還想問問念恩是怎麼受傷的,宮謙又是怎麼回事,但是看著她有些疲憊的樣子,也不想再打擾她休息。
鳳一不多說,那念恩也就不會多問,鳳一離開以後她把被子一蓋蒙頭大睡起來,明天還要早點起來,她準備去一趟西風鎮,睚眥他們既然都已經回來了,她也想去看看,就當是去道謝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念恩就醒了,一到客廳她就看到了正坐在那兒慢條斯理翻著書的宮謙,她反射性地心裡開心了一下,一大早就見到了喜歡的人,可是等到宮謙一抬眸,那雙略帶戲謔的眼睛,就讓她從開心中幡然驚醒,這個人不是宮謙。
「起得真早。」宮謙薄唇一勾,笑得開心。
「呵呵。」念恩翻了一個白眼,她對於那個盤古一點好感都沒有,這個人還說過,會取代宮謙的靈魂,然後宮謙就會消失之類的話,想起這些話,念恩看著宮謙的眼神就更加嫌棄起來。
歐陽子他們還沒有起床,客廳里就念恩和宮謙兩個人,念恩去廚房看了一眼,想起歐陽子的囑咐,她不敢輕舉妄動,堪稱廚房殺手的她,還是放過歐陽子的廚房吧。
但是不去做早餐,好像又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了,念恩思來想去,最後決定上樓繼續去睡覺,睡到大家都醒了為止。
「站住。」剛準備上樓,念恩就聽到了一個挺輕蔑的聲音,她停住腳步,回身看著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想幹嘛?
「幹嘛?」念恩沒好氣地回答。
「有點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宮謙看著念恩那一臉鄙夷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是多麼地厭惡自己了。
「什麼事情?」念恩狐疑中帶點好奇。
宮謙起身頓了頓,然後走到了念恩的身邊,雖然念恩站在樓梯上勉強能和他平視,但是氣場上卻硬是差了人家一大截,被那雙銳利的眼睛看得有點結結巴巴:「說、說話啊,什麼事?」
「你會不會,」宮謙也上了兩個樓梯,然後就可以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那個小不點,他故意曖昧地湊近念恩的耳朵邊,然後吹了一口氣:「猜猜我要說什麼?」
念恩感覺耳朵邊是溫熱的氣息,她的臉火紅了起來,不管吹氣的人是誰,這樣的動作都會讓人覺得曖昧和害羞,這個人真是死不要臉,宮謙明明是個清高的男人!念恩在心裡大罵,但是表面上還是比較冷靜的,她側開身子靠在扶手上:「不知道,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別囉嗦了。」
「沒趣。」宮謙直起身子嫌棄地說,不過看到念恩那通紅的臉蛋之後,他又覺得,還是有點趣的。
「沒事我就上去了。」念恩無語,她懶得和宮謙多說,直接轉身繼續上樓,誰知道沒走兩步,後面那個神經病又跟了上來,這次沒說什麼,直接一把拉著她,然後下樓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念恩力氣沒他大,只能坐到了沙發上以後瞪大眼睛罵道:「你瘋了!」
宮謙才知道一個人生氣的時候,眼睛可以瞪那麼大,對於念恩的怒罵他毫不在意,反而是坐在念恩身邊,像個老朋友似的說道:「現在就你知道我的身份。」
「那又怎麼樣?隨時都可以大家知道。」念恩惱火地回答。
「這就是我要交代你的事情了,這件事,只能你一個人知道,懂嗎?」宮謙的神情嚴肅了不少,可是眼裡的那種點點光芒,怎麼看都不正經,平時冷漠的臉上掛著一種很不和諧的笑容,因為很少見才顯得不和諧,但是確實,挺好看的,儘管這個宮謙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宮謙,可是這張臉,還是熟悉的那張臉,念恩感覺心臟砰砰直跳,趕緊收回視線。
「為什麼?你霸占著別人的身體,還不准我說了?我要找個辦法把你趕走!」念恩找回了理智之後,握緊拳頭一副壯烈的模樣。
什麼叫做不能告訴別人,這意思就是他還想霸占著宮謙的身子很久了?念恩心裡想道。
「那你試試,現在這具身體是我做主,還有,他的魂魄也一直都被禁錮在體內,你要是想他死得快一點,你可以去說。」宮謙不急不緩地答道,他一點都不怕念恩去說,能讓他死的人還沒出生,也永遠不可能出生。
念恩被宮謙的話給嚇到了,這是威脅她嗎?還是用宮謙的命威脅她?太可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