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念恩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心裡卻細細地痛了一下,她曾經就是將恩熙當做最親愛的姐姐,不管她做什麼說什麼,自己都無條件地相信,甚至她被推下懸崖的那一刻,她心裡都是拒絕去懷疑恩熙的,結果,換來的就是一張陌生的臉,和一個新的身份。
念恩苦笑一下,並沒有答話。
這意外的冷漠,讓恩熙的臉色也尷尬了起來,她以為自己主動示好,念恩怎麼著也會附和一下,以念恩平時的性格來看,她不是一個會給別人難堪的人。
可是偏偏今天,念恩就是不想說話,她現在心情很低落,不是刻意地不理睬恩熙,而是她無話可說,她不知道恩熙說的好姐妹是有多好,如果是和以前一樣的那種「好」,那麼她寧可不要。
恩熙的語氣稍微僵硬了一些:「之前我做的事情確實有點過分,但那都是為了宮謙,我很喜歡他,你既然也喜歡他的話,應該能體會那種嫉妒的感覺,有時候你和他走得近一點,我都覺得不開心,我這不是來和你道歉了嗎?你不接受嗎?」
「我接受。」念恩答道,她有什麼不接受的?恩熙說的話若是當真的話,那麼公平競爭也好,玩心計她不擅長。
「那就好,姐妹之間不要為了一個男人而傷了和氣,對嗎?」恩熙一下子露出了笑臉,她很喜歡抓著念恩的手,來顯示自己的親熱,可是念恩卻感覺被恩熙抓著手,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難受,恩熙總是重複地說起姐妹這個關係,念恩聽著心裡難受得慌。
見念恩沒有什麼想要聊下去的意思,恩熙也知趣地先離開了。
歐陽子剛收拾完東西,準備去廚房裡找點吃的填肚子,累了半天又餓了,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了恩熙從念恩的放間裡走了出來,他愣了一下:「你去找念恩了?」
「對。」恩熙應了一聲,然後也沒多說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歐陽子撓撓頭,下樓去廚房找吃的,廚房裡不但有吃的,還有不少藥,都是他備好的,先晾一晚上,明天早上再打包就行,他吃了一點東西之後,便去檢查那些藥物,大部分都是藥草,亮如白晝的燈光下,藥草呈現著枯燥的顏色,歐陽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粉末,然後灑在了那些草藥上面。
粉末晶瑩潔白,一接觸到那些藥草就好像水滴被火蒸發了一樣,消失了,歐陽子的神情有一絲灰暗,可是眼裡卻閃爍著古怪的笑意,他拍了拍手,然後轉身上樓而去,只差最後三個祖巫了,不會太久。
只是,這最後的三個祖巫,為什麼藏得那麼隱秘,歐陽子從來都沒有查到過蛛絲馬跡,歐陽子關上門,走到自己的書桌邊,打開書開始繼續研究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歐陽子就起來了,他一邊將要帶走的東西聚集在一起,一邊給每個人發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袋子,裝一些簡單的衣服就好,鳳一看著那幾大包東西,不由得滿頭黑線,這是準備讓他累死嗎?
仿佛是看出了鳳一的不爽,歐陽子討好似的笑道:「這個看起來雖然多,但是都是一些冬天的衣服,不重,一路上多少要穿,要是路上沒什麼阻礙的話,也就那麼幾天就到了。」
說得輕巧,鳳一隻是覺得自己載著這麼多東西,感覺怪怪的,什麼時候他成為了一個義務勞工?
但是這些東西左挑右挑,也挑不出什麼多餘的了,只能帶走,要柳如玉來幫忙是不可能,鳳一也開不了那個口,好歹他才是男的,總不能要柳如玉一個女人來幫她分擔……
只能認了,鳳一黑著臉走到一邊坐下,等到這次的事情結束,他一定要回到清風鎮去找回自己的自信。
一切準備妥當以後,歐陽子便轉身去了廚房,將昨晚準備好的藥材都收起來放進了包里,念恩看著那一大包東西,好奇地問:「歐陽大叔,這是什麼東西?」
「哦,這是給宮謙帶著的藥,你也知道他那身體不知道什麼毛病,不帶點藥不行。」歐陽子答道。
念恩點點頭,心裡有些小感動,歐陽子這個人雖然貪財了一點,怕死了一點,愛貪小便宜了一點,但是對宮謙是真的挺好了。
東西總算都弄好了,一行人出門,外面雖然已經沒有再下雪,但是地面上的積雪已經很深,在茫茫白雪中,鳳一的身影就像火焰在飛舞,即使是在白天,那光芒也是耀眼燦爛,念恩感覺鳳一一化為原形,他們身邊的寒冷就被驅散了許多。
為了不增加鳳一的負擔,柳如玉還是很貼心地選擇了自己走,鳳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裡全是哀傷,他好歹也是上古靈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