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高修人驚呼了起來。
宮謙的手一松,小竹又喘了一口氣,細小的身子已經是傷痕累累的,再來一次恐怕就要真的去了一條小命。
「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呢?」宮謙拎著小竹的尾巴搖了搖,看著半死不活的小竹,高修人的心痛得厲害,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還是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可是眉眼間的煞氣和冰冷,卻和上一次相見時截然不同,這也是一個被附身的人,和念恩差不多。
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親朋好友,高修人絕對不能再失去小竹,他看著小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你有是要問的,我知道的都可以回答你,但是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勉強我,答不出就是答不出。」
宮謙滿意地將小竹扔給了高修人,絲毫不擔心高修人會反悔,他臉上的陰鬱一掃而光,大大方方地走進了屋子裡,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副準備暢談的姿態。
小小的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響動,坐在屋子裡的人都沒有說話,面對著宮謙問出的問題,他確實難以回答,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得不夠徹底,所以不知道能怎麼回答。
「很難回答?」宮謙終於打破了沉默,語氣平淡。
他的手伸出來,在桌子中間的灶火里烤著,晶瑩剔透的肌膚幾乎可以看到裡面青色的血管,可見這具身體已經病化到了哪個地步。
高修人暗自觀察著宮謙,心裡暗暗地不安。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暫時還沒有出現過。」高修人答道。
「很快就會出現了。」宮謙的垂眸,纖長的睫毛遮擋住了他眼裡的光,他並不貪婪這具身子,可是他暫時不能放棄這具身子,還有許多的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否則整個世界都會被攪翻,他的本意不是甦醒,而是永遠地沉睡下去。
高修人又陷入了沉默,宮謙問的問題實在是太過古怪,盤古有幾種復活的方法?他即使知道,也都是一些不靠譜的消息,因為這個問題壓根就不會發生,盤古早就消失了,他的身體就是天地,又怎麼會復生呢?
可是高修人這一次卻是真的失策了,盤古不但沒有消失,而且就站在他的面前。
對於宮謙說的「很快就會出現了」這句話,高修人其實是從內心裡嗤之以鼻的,這個人是瘋了嗎?對於高修人來說,這個世界上行有極寒之地,已經是他覺得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了,讓他這一輩子都將陷入後悔中,而現在宮謙說的話更加離譜。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找個知道的問問吧。」高修人有些不耐煩地說,小竹現在虛弱的很,他還急著想要給小竹治療,沒有心情和宮謙廢話。
「還有一個問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宮謙沒有生氣,而是無視了高修人的不耐煩,語調平淡而隨意:「你必須回答。」
高修人皺著眉頭,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什麼鬼?為什麼這段時間這麼煩躁!
「你問吧,我儘量解答。」高修人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小竹,為了小竹的安全,他忍了!
……
念恩和歐陽子他們四處在尋找宮謙,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的蹤跡,而鳳一還在昏迷中,柳如玉在照顧鳳一,所以只有念恩和歐陽子,以及恩熙出來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都好奇地看著這三個找了半天人的人,大街小巷都快穿遍了,也沒看到宮謙的一絲蹤跡,歐陽子對念恩說道:「你和恩熙去其他地方找吧,我去再往前面走走看。」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稍微暖和一點,念恩走出了一身大汗,她知道宮謙壓根就不會有事,因為這個宮謙不是原本的宮謙了,可是畢竟身體是宮謙的,要是盤古那個變態的大神,讓宮謙的身體受了損害怎麼辦?
想到這裡,念恩一咬牙,然後對恩熙說道:「恩熙,我們也分開找吧,這附近發生了不少人命案,宮謙才剛醒來,萬一遇到了危險就麻煩了。」
其實念恩只是想和恩熙分開行動,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恩熙有些不對勁,這樣的感覺真的很討厭,她已經經歷過了宮謙變成另外一個人都事情,不願意再經歷一次其他人也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