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念恩想都沒想就拉住了宮謙的手,想牽著宮謙一起回酒店去,可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自己怎麼一下子這麼不矜持?不行不行,念恩趕緊地又鬆開了宮謙的手,臉上一紅,沒想到的是,她才剛鬆開手,手就重新被宮謙握住了。
「不要鬆開。」宮謙低聲對念恩說道,念恩牽住他的時候他本來還高興了一下,誰知道她下一秒就跟躲瘟疫似的撒手了,他鬼使神差地主動抓回了念恩的手,語氣有些不滿。
念恩感覺手溫暖了起來,在嚴寒的夜晚,宮謙的手就像火焰一樣讓她覺得舒適,她有些害羞,可是甜蜜的感覺卻怎麼也擋不住,她都快忘了現在身邊還有一個歐陽子,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付了錢之後,歐陽子跟著宮謙他們離開了麵館,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關門的麵館,一道身影從那個關門的老闆身後閃過,歐陽子的嘴角掠過一絲有些變態的笑容,也不能一無所獲。
三個人不言不語地走回了酒店,一路上宮謙都緊緊牽著念恩的手,一分鐘都沒有鬆開,兩個人心裡的感受都同樣複雜,有著說不清的奇妙感覺,也有對以後的茫然,而跟在身後的歐陽子,則是一直觀察著宮謙和念恩,視線在他們牽著的手上面來回了好幾次,什麼時候他們在一起了?
回到酒店夜已深,歐陽子打著呵欠,對念恩和宮謙打了個招呼以後便去睡覺了,念恩看著歐陽子進房間之後,才對宮謙說道:「宮謙,你也好好休息吧。」
「等一下。」宮謙叫住了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的念恩。
「啊?怎麼了?」念恩的心跳漏了一拍,剛才被宮謙牽過的手還滾燙,她的心跳一直沒有平靜,只想趕緊回房讓自己清醒點,不要犯花痴。
宮謙看著念恩的臉在燈光下泛著好看的緋紅,剛才路上還看不清,此時看起來別有一番感覺,他怕自己的神情太嚴肅導致念恩緊張,所以也努力地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點:「有點事想要和你談談。」
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要談……念恩心裡想,但是和宮謙多呆一會兒也是挺好的,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好,你說。」
萬萬沒想到人家不是要站在門口說,而是要她進去坐著說,念恩有些不自在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就是這麼奇怪,之前也不是沒有獨處過,可是那時候宮謙對念恩沒有這樣的曖昧過,她反而自然一些,現在一想起兩人之間的種種言行,念恩的自然就消失無蹤了,那坐立難安的樣子,讓宮謙懷疑自己是不是只老虎,很可怕。
宮謙倒了一杯水給念恩,念恩連忙說道:「謝謝。」
「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我們不是很熟麼?」宮謙有些不滿地反問,並不喜歡念恩跟他說謝謝。
念恩有些窘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
房間裡還算暖和,意外地比念恩的房間要溫暖,也許是因為有宮謙在吧,念恩一邊喝著水一邊想,她喝了兩口水之後,吧唧吧唧了一下嘴,宮謙問道:「怎麼了?」
「這水,好像有點奇怪。」念恩也說不出哪裡不對,總之就是味道不一樣,她看著那透明的水有些發愣。
「奇怪?」宮謙有些疑惑地端起了剩下的水為自己倒了一杯,透明的水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他喝了兩口,然後也說道:「對,有點奇怪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有著忐忑,念恩擔心這水裡會不會被人下毒了之類的。
這水裡確實有著毒藥,只是下著毒的主人,正在等著毒性發作的時候,就被人給叫走了,沒能及時地來看一場好戲。
黑夜中,七姑的臉顯得慘白而猙獰,她渾身是血,笑容依舊嫵媚,只是染血更加的讓人覺得害怕,而站在她面前的恩熙則是很討厭七姑這樣的笑容,一種好像很高貴的模樣,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她掌控範圍之內的一樣。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恩熙不耐煩地問,她給宮謙下的藥不知道宮謙喝了沒有,偏偏選在了今天,七姑就來找她了。
「當然是有事。」七姑輕蔑地看著恩熙,也不知道含血玉怎麼就落在了她的手裡,歐陽子交代她,要和恩熙合作,將恩熙徹底地拖下水才行,所以有些簡單的任務她都會來找恩熙,交代恩熙去做。
恩熙冷哼了一聲,而在她體內的白先秀更是不屑一顧,對於七姑,白先秀可謂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七姑的話,她這苦心得來的**也不會就這樣消失。
「說。」恩熙沒好氣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