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看著歐陽子那驚訝的面孔,恨不得上去撕碎歐陽子的虛偽面具,可是宮謙拉著她的手很緊,似乎在暗示她不要亂說話。
只能忍,念恩不知道宮謙到底有什麼打算,在面對歐陽子的這件事情上,本來宮謙是關係最大的人,可是現在看來,和念恩也註定要糾纏不清了,因為柳如玉的命就是毀在了歐陽子的手裡!
「嗯,和燭龍交手時受了重傷。」宮謙繼續答道,他不管這個理由歐陽子信不信。
「燭龍遲早要除掉的,」歐陽子臉上的悲痛很逼真,他看到了床上呆呆不動的小白狐,以及一直都沉默著的睚眥和畢方,問道:「他們是誰?這隻小白狐很眼熟。」
沒有人回答他,念恩掙脫開了宮謙的手,然後抱著柳如玉對小白狐說道:「小白狐,我們走吧。」
小白狐從床上跳了下來,她沒了以往的靈氣,呆呆地跟在了念恩身後,一同離開了,鳳一快步跟上,他不知道念恩要帶著柳如玉和小白狐去哪裡,可是柳如玉是他唯一的好友,最後的路他一定要送一程。
睚眥還有畢方,對歐陽子不熟悉,可是他們剛才聽著念恩痛罵歐陽子,便知道柳如玉的死恐怕和歐陽子逃不開關係,兩人對視一眼,冷冷地看了一眼歐陽子便離開了。
七姑已經死了,而這遍地的屍體也不可能再復活,為了以免那些被催眠還未醒過來的村民誤會,念恩她們選擇了先回酒店再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七姑的死,一路上歐陽子意外地話少,連事情的經過都沒有問,一點都不符合他平時那聒噪的性格,念恩直到回到了酒店之後,都還覺得心神不寧,自己殺了七姑。歐陽子會不會兔子急了咬人呢?
「都累了,早點休息。」歐陽子說了一聲,然後便率先上二樓去了,此時酒店的大廳里幾乎沒什麼人,空蕩蕩的。
恩熙心情很好,今天念恩可是幫了她一個大忙,連帶著說話都莫名痛快許多:「好了,我也要去睡了,今天可真是痛快,殺了那個女魔頭!」
哼,之前害她的**被毀,祖巫也被搶走,白先秀嘴角露出得意的冷笑,現在報應來了,她伸了一個懶腰,然後隨著歐陽子之後上樓去了,話說,這恩熙的身子倒也不錯,畢竟體質屬鬼陰,對於白先秀這種極陰的魂魄來說,是個不錯的棲身之所。
感覺到了恩熙的魂魄在掙扎,白先秀問:「你還擔心我不還給你了?」
「難道不是嗎?」恩熙的聲音憤怒而怨恨,若不是感覺到白先秀的壓制越來越厲害,她也不會突然間掙扎,剛才看著七姑被念恩殺死,恩熙心裡還是有點佩服白先秀的,這樣的話念恩和歐陽子幾乎是勢不兩立了,畢竟七姑是歐陽子的心腹手下。
白先秀說:「你倒是提醒了我。」
說完,白先秀便沒再給恩熙說話的機會,她進了自己的房間,將含血玉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站在了鏡子面前,伸手撫摸著開始細挑的眉峰,眉眼裡,倒有當年自己的影子。
「我去睡覺。」念恩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有些頹廢地說道,明明殺了七姑是好事,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好好休息。」鳳一拍了拍念恩的頭,全然無視掉了旁邊宮謙一瞬間目光如炬的眼神,他忽然咳嗽了兩聲,神有些異常。
念恩一顆心又揪了起來,剛才鳳一被七姑傷到了一次的,她連忙問道:「鳳一你沒事?你也快點上去休息!」
「我沒事。」鳳一揚起一抹笑,示意念恩放心,他撣了撣衣袖。然後輕鬆地說道:「我先上去休息了。」
念恩擔憂地看著鳳一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間,她不傻,鳳一的精氣神明顯不如從前了,自從那一次他莫名地昏迷之後,鳳一就給念恩一種有些虛弱的感覺。可是無論何時,鳳一都不會跟她透露情況,讓念恩鬱悶的是,這一次柳如玉也選擇什麼都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