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念恩驚訝地看著宮謙,由於一路都在小跑著,氣喘得很厲害,她靠在門口扶著牆然後繼續問:「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要來問問至陽的純靈之物是什麼嗎?」宮謙看著滿頭大汗的念恩,她該不會跑過來的?這一路也挺遠的。
「所以。所以你問到沒有?」念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知道眼前的宮謙不是本人之後,她沒了那種害羞的感覺,反而大咧咧地很自在,反正她也不在乎盤古是怎麼看她的……
宮謙回頭看了看院子裡,然後伸手將院門給關了起來,他拍了拍手,然後大步地往外頭走去,念恩趕緊跟上:「你倒是說話啊,沒問到的話我現在進去繼續問,必須要問到。」
這麼有決心,宮謙嘴角微微勾起,高修人都快被他給折騰死了,能不說麼?
滿眼的殘雪已經融化了許多,今天的太陽倒是很不錯,宮謙踩在那些半融的雪水裡,絲毫不擔心鞋子會打濕,念恩見宮謙不搭理自己,脾氣「唰」的就上來了:「你給我站住,問你話呢!」
宮謙果真就停了下來,他回頭看著念恩,笑容在陽光下燦爛明媚:「當然問到了,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蠢嗎?」
這個人真是!念恩差點氣死,問到就問到了,為什麼還要罵她蠢?她有些氣急敗壞地繼續跟上去。然後追問:「那你說,至陽的純靈之物是什麼?」
宮謙的笑容淡了一些,高修人說的話還在耳邊迴響,他的薄唇緊抿著,仿佛帶著一絲凝重,至陽的純靈之物,能告訴念恩嗎?他看著念恩充滿了期待的眼睛,忽而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找不到了,那玩意早就消失在了千年以前,所以我們還是老實點想其他的方法。」
靠!念恩差點就爆粗口了。這個人是在逗她嗎?這就是他問到的結果?
看著宮謙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去,念恩氣得跳腳,她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返回了高修人的院門口,然後敲門大喊。可是叫了很久,裡面都沒有人回應,院門也沒有鎖上,她一急之下顧不得高修人的脾氣那麼壞,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找人。
在屋子裡里里外外地找了一圈。沒有高修人的影子,以前屋檐下掛著的那些藥材也都不見了,屋子裡的火剛熄滅一樣,還冒著煙,明顯被人潑了水。念恩站在屋子裡,迷茫地張望著,而這時,宮謙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返了回來,站在了念恩身後。
「不用找了。他不會再出現了。」宮謙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告訴念恩。
「為什麼?」念恩喃喃地問,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啊。
「不知道,他說不想再被我們打擾,所以浪跡天涯去了。」宮謙倒是毫不在意,因為高修人不是去浪跡天涯了,而是被他強行給逼走了,免得他透露更多消息給念恩,有些事情,不論是宮謙還是盤古,都很有默契地不希望念恩知道。
念恩耷拉著肩膀,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高修人就這樣走了,她還什麼都沒有問到。
忽然,念恩聽到院子外面傳來了一聲鳴叫聲,耳熟極了,她先是震驚地抬頭滿臉不相信,聽到第二聲的時候,她猛地起身沖了出去,到了院子之後她抬頭看著半空中,一隻火紅的妖獸正在盤旋著,身後跟著一隻雪白的狐狸,還有依舊不怒自威的睚眥。
是睚眥他們!念恩一顆心差點跳了出來,睚眥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在西風鎮嗎?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正在半空中探路的畢方也看到了念恩,他現在對念恩是很眼熟,念恩離開之前在老山洞賴了那些天,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不是念恩?」畢方扭頭問身後的小白狐。
小白狐看到念恩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她答道:「是啊,是她們,我們要下去嗎?」
這個嘛,下不下去還得問睚眥,睚眥畢竟是老大,畢方其實是很想下去和念恩打個招呼的。畢竟念恩給他一種老朋友的感覺,很難得,畢方如此,更別提小白狐了,小白狐期待地看著睚眥,一雙碧綠的眼睛裡總是帶著不經意的嫵媚,不愧是狐狸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