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虞安也拒絕了他的約飯邀請。
付之看了看虞安回復的消息,小聲回復衛總:「衛總,那個……虞先生說他真的有事,今天中午真沒空。」
衛長恆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開心起來。
他開口問:「付之,你和虞安也算是多年朋友,你覺得他的性取向是男是女?」
付之搖搖頭:「衛總,說實話,我看不出來。我只能說,虞安從來沒和我們討論過女性和感情的這類話題。」
不過,虞安還年輕,大家也不太在意。
衛長恆呢喃自語:「也就是說不確定,是嗎?」
付之在書房等了片刻,見衛總沒有再下新的指令,於是開口說:「衛總,請問還有別的事情吩咐嗎?需要我再做些什麼?」
衛長恆沒有開口,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和中指緩緩敲打著辦公椅的扶手。
他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要虞安主動,不得不主動。
總而言之,他要虞安不得不承認內心的感情。如果虞安不主動,他也認了!
衛長恆緩緩睜開眼睛,付之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眼睛裡有著明顯的欲望,充滿了勢在必得的瘋狂,就像是狂熱的賭徒。
衛長恆開口說:「付之,你在下午五點時,和虞安聊天,隱約透露出我下午要去衛氏總部簽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付之安靜聽著。
衛長恆繼續安排:「然後你在晚上七點的時候,給虞安發消息,隱約透露我在路上出車禍受傷,受傷程度你來定,當然,要模稜兩口,讓他分辨不出真假。他直接問的時候,你就說沒事,你就說衛總不需要任何人。」
付之猛地看向衛總,說話都帶上了一些磕磕巴巴:「衛總,你……你想要逼虞安……」
衛長恆站起身體,看向付之:「我和他感情上的事情,你不清楚就不要自作主張,按命令去做就行了。」
付之頓了頓,沒有直接領下命令,而是說:「可是你在騙他……」
衛長恆開口:「你覺得我不道德?」
衛長恆拿起桌子上的相冊。
某一年,衛家一起過年時拍攝的照片,虞安給衛長恆拍了一張。
照片裡的衛長恆沒有抬起頭,而是正在低頭看書。
衛長恆看向照片,透過照片,看到了拍照片的虞安。
衛長恆捏緊了相冊:「他要是厭惡我,心裡沒我,大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為我趕到擔心,不來看望我。」
付之欲言又止。
衛長恆緩緩開口:「我用點手段又如何?」
付之沉默片刻後,點點頭:「衛總,我會照做的。」
付之又說:「如果虞安說要過來呢?我需要告訴他,醫院地址嗎?」
衛長恆看向付之,勾起嘴角:「借你吉言,如果他為我而來,你就給他安排車,讓他到衛家園林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