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裡的人都是貪圖便宜的租金,找一個落腳地,有的人一家四五口,擠在一間房間裡,出門全靠雙腿走路。
直到看到熟悉的人。
一個大媽說:「302的小虞啊,他大哥幹什麼生意的?這麼有錢啊?」
她說話的時候,嗓音很小。
上次是一台黑色的小轎車,這次又是一輛灰黑色的,車牌數字是闊氣的連號。
虞安和衛長恆走進樓道口時,鄰居們和他打招呼,說:「你今天不用上班啊?」
虞安回答:「我請假了。」
人群里沒有謝媽媽
虞安問:「我媽沒有下樓?」
謝媽媽經常和這些人聊天,聊八卦家常。
謝媽媽年輕時,她的美貌和感情經歷,只是貧民窟的談資。
可那時候,她太忙了,沒時間去聽聽八卦。
如今,年到中年,謝媽媽喜歡待在人群中,聽著大家的閒聊。
她時常一邊猜一邊想,大概年少時,別人也是這樣惡意編排自己的。
或許還會說得更過分。
謝媽媽會和虞安、謝緋分享她知道的八卦消息。
虞安會在趕工作的時候聽一聽,倒是謝緋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一位鄰居大媽笑著說:「你媽去跳廣場舞了,她說要去鍛鍊鍛鍊。」
虞安說了聲謝謝。
虞安上樓走了兩步,扶住欄杆,停下來,看向大哥,小聲說:「大哥,你扶我一下。」
虞安倒是想咬牙硬撐,但是他雙腿打顫,昨晚憂思過重,沒有睡好,都有些看不清楚路。
衛長恆把他抱起來,往上走。
跟在背後的保鏢當看不見這一幕,默默緊隨其後。
回到家裡後,虞安倒在床上,家裡灶上還有粥,他嘗了一點。
衛長恆把人抱在腿上,低聲問:「虞安,你還記得昨晚說了什麼嗎?」
虞安準備開口。
衛長恆打斷他,給他心理準備:「虞安,別始亂終棄。」
虞安思索片刻後,張了張嘴,準備開口,但又閉上了嘴。
衛長恆眉毛都挑起來了,就眼巴巴等著他給答案,結果虞安閉上嘴。
衛長恆一口氣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
一向高高在上的衛總,頭一回嘗到憋屈的滋味。
他說:「虞安,你是沒話說,還是享受掌控我情緒的惡趣味?」
衛長恆說:「我說,謝阿姨那麼厲害,怎麼謝緋在戀愛上沒點天賦,被一個醜八怪騙得團團轉,合著腦子全長你身上了。」
虞安蹙眉說:「小緋只是不夠聰明。」
衛長恆說:「那你認為失態的我,是個蠢貨嗎?」
虞安反駁:「我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