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緋站著茶几旁邊,跟大家正在審他一樣。
虞安看到媽媽回來,站直身體,和衛沈、謝緋一樣。
沒人說話,四周寂靜,現場氛圍嚴肅。
謝媽媽一邊脫鞋一邊笑著說:「家裡這麼熱鬧啊,我說呢,樓下的那輛車看著就眼熟,原來還是長恆的車啊。」
衛長恆起身,走過去,說:「嗯,打擾你了,我來看看虞安。 」
謝媽媽笑著拍了拍手:「不打擾,我特別高興。你們一來,家裡就熱鬧,要不然白天冷冷清清,就我一個人待在家裡,這不,今天我去跳廣場舞了。要是虞安告訴我,我肯定置辦一桌好菜,哪能這麼怠慢。」
他倆說話,另外三個人不吭聲,衛沈給虞安眼神,連給了幾個都沒回應,結果這傢伙好像很困,沒看到自己的眼神。
而謝緋一直不敢吭聲。
聊了一會兒後,謝媽媽依舊很熱情邀請衛長恆和衛沈留下吃飯。
但因為和其他事情衝突,再加上衛沈不請自來,衛長恆選擇先行離開。
衛長恆將衛沈一起帶走了。
謝憐晴領著兩個兒子,吃過晚飯。
謝緋先去洗澡,他洗完澡後,徑直要往臥室走去,虞安則拿著睡衣去浴室里。
謝緋步伐輕快,剛剛撩開被子,準備把自己塞到床上。
謝媽媽走進來,一下把他拉住,說:「你二哥不舒服,今晚他一個人睡能舒服點。」
謝緋聽話地點點頭:「二哥,他怎麼了?感冒了?」
謝媽媽擺擺手:「沒什麼。」
謝緋拿著枕頭躺在客廳里的沙發上。
浴室里,水霧中,虞安洗過澡,穿上睡衣前,他看向半人高的鏡子裡,自己的身上布滿了青紫紅痕。
胸口的肌膚剛才被熱水一衝,此刻透露紅色,燈光一打,格外明顯。
虞安閉眼,自己和大哥做了……
虞安臉頰發燙,困得厲害,沒心思想別的,索性揉了揉頭髮,打了個哈欠,走出去。
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抬手摸了半天,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最終發現缺個弟弟。
虞安迷迷糊糊地想,謝緋被媽媽趕去睡沙發,看來媽媽已經清楚自己和大哥的事情。
虞安沒多想,直接閉眼睡覺。
他感覺很累,全身都要在夢中散架了,可是夢裡的時間暫停,他動彈不得,像是鬼壓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
虞安看到了衛長恆。
媽媽說大哥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夢裡的衛長恆撕下了儒雅的偽裝,露出內心欲望,一點點擠進虞安的……
……生活中。
然後,攪弄風雲。
*
第二天,一大早,虞安被生物鐘鬧得醒過來,糊裡糊塗地看著天花板,想到昨晚的夢,全身發熱。
虞安起身,廚房裡,謝緋正在做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