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沈甩開父親的手,冷笑道:「怎麼,你不找我的幾個好弟弟?」
衛沈父親心虛:「他們不合適。」
衛沈掐住他的臉,戾笑道:「你也知道私生子不合適啊?想逼我結婚,老傢伙,你算什麼東西。」
衛沈一腳踹過去,轉身去了出租樓那邊。
他來得太急,想著晚上了,虞安應該在家。
結果,開門的是謝緋。
謝緋一個人在家,現在晚上七點,謝媽媽在外面廣場舞,一般快八點才會回家。
衛沈冷冷說:「虞安呢?讓他出來,我突然過來,他恐怕躲不了。」
謝緋聽他來找二哥後,鬆了一口氣,小聲回答:「二哥說那邊回家不方便,這半個月住在那邊……」
衛沈一把將謝緋扯出房門,謝緋險些一個踉蹌摔倒。
衛沈爆了一句粗口:「他倒是躲得快!」
衛沈掐住謝緋的臉,手指用力於昏暗中,咬牙說:「你們一家都是一群狐媚子。」
衛長恆在衛沈心中,一直是一個冷靜克制,極有原則,能力卓越的領導者。他的人生十分完美,從小到大的精英教育,無數的前輩指導著他,告訴他該怎麼掌管一個龐大的集團。
如何讓那些財狼虎豹跪下臣服。
衛長恆是衛家後輩眼中的榜樣,只要他不倒下,衛家如今的局面就還能持續很多年,表面上的和諧總好過表面上的勾心鬥角好。
但是,但是!
衛沈壓抑的憤怒此刻冒出來。
他相信衛長恆,再加上其實自己對虞安總是留有幾分情面。
他想過這種可能,但又都按下去了,結果虞安背刺了自己。
虞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滾出來的傢伙,這些年死乞白賴地喊衛長恆大哥,衛沈也就忍了。
如今,虞安不知死活地打破了規矩。
謝緋氣急敗壞,張嘴去咬他的手:「你不許這樣說我二哥!」
謝緋罵他,雖然有些結巴,但語速很快:「我、我二哥對所有人都好,是大哥非要強求他,非要吻他親他,你現在發瘋怪我二哥幹什麼?我喜歡男人是我的事情,你憑什麼拿這點罵我哥哥。」
衛沈盯著他,咬著牙,說:「憑什麼,就憑你這噁心的同性戀嗎?虞安那麼護著你,他敢說他沒主動勾引老大?」
謝緋猛地推開衛沈,大聲喊:「沒有,就是沒有!」
謝緋連忙拿出手機,連忙給虞安打電話。
並轉身,雙手顫抖著想要開門進屋,他嚇得厲害,進屋時摔了一跤。
衛沈來抓他,謝緋急忙躲了進去,慌張的爬起來反鎖門。
虞安幾乎是秒接,謝緋聽到二哥聲音,立馬就哭出來了,簡要的說了下情況。
虞安低聲說:「在家的話就回臥室,我現在回來。」
虞安掛斷電話後,給衛長恆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