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嘆說:「現在都是一米八的小伙子了。我記得,衛總還讓營養師給你制定方案呢。」
虞安笑著回應:「大哥挺關心我的。」
李管家說道:「說起來,衛老爺子當年本來想著讓你和謝緋年滿十八周歲後,就離開衛家的。還是衛總開口,留下你倆了。」
虞安知道這件事情。
衛老爺子身體抱恙,自知時日無多,想要安排一切,自然也包括虞安和謝緋的去留。
虞安當時都準備收拾行李,準備離開自力更生了,結果大哥讓自己不用走。
他才能繼續留下來。
其實,虞安能理解衛老爺子。衛家不是慈善家,再多的錢也不會無緣無故揮霍在兩個不相干的小孩子身上。
衛家表現不錯的人,可以從衛老爺子那邊拿到百萬級別的禮品,甚至千萬。
但是虞安和謝緋的吃穿用度都是在規定的範圍里,不可以超過額度。
甚至,衛老爺子還凍結了衛止叔叔的多張銀行卡,凍結不了的卡,他直接打官司追回大部分。
一個不聽話的衛家人,不配用衛家的錢。
衛止和衛長恆,父與子,一個扣扣索索過日子,一個旗下豪車名宅無數。
衛止尚且落到如此地步,何談虞安、謝緋和衛家毫無血緣的兩人。
李管家嘆氣:「一下子就十年了。」
虞安嘆息一聲:「時間好快,一下子就二十多歲了。」
當年,十九歲的大哥氣場還略顯稚嫩,如今即將年滿三十歲。
虞安第一次感受到媽媽口中說的時光催人老。
從母親的角度,她這半載年歲,幼年喪父,少年離家,第一位真心喜歡的愛人,她名義上的丈夫虞文清墜亡,謝緋的父親也病故了,她自認虧欠過的大兒子也逐漸長大成人。
虞安的眼中,小時候跟在自己背後跌跌撞撞的小弟,也已經春心萌動,到了談情說愛的年歲。恍然回望,衛爺爺病逝,李管家老了,再過十年,大哥也會逐漸步入中年。
兩個人一邊喟嘆,一邊在園林里溜達。
衛長恆回家時,走到別墅前,就看到虞安一個年輕人和李管家這個老人家正圍繞著圓形花壇散步,神情感慨。
李管家還糾正虞安:「衛總還年輕,不要說的第二個十年過去了。」
李管家眼神可尖銳,看得出來,衛總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老人家可不相信衛總和虞安睡在一起,晚上不會做點別的事情。
虞安正要解釋,聽到大哥開口:「虞安。」
虞安回頭,笑著小跑過去,走到他面前站定。
衛長恆看向背後的幾個下屬,說:「散了吧,今晚沒有別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