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媽媽突然眨了眨眼睛,狡黠地問:「如果你覺得大哥是好人的話,為什麼謝緋說你總是習慣性躲著對方呢?」
虞安疑惑不解,沒反應過來。
謝媽媽乘勝追擊:「小緋說了,你讀大學時,和長恆鬧了彆扭。有段時間,你總是躲著對方。」
謝媽媽給他找理由,或許是虞安上大學後,和衛長恆相處的時間變短,這種情況下,兩個人關係變得冷淡實屬正常。
虞安摩挲著手指,面上一燙:「我不知道……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
虞安大一時,衛老爺子病重,衛家這棵大樹風雨將至,眾人忙碌,尋求利益。
虞安抓學業,衛長恆忙著深入了解集團信息,兩個人聚少離多。
虞安經常從一些富商家庭的同學口中聽到大哥的名字。
一時間覺得陌生。
他以為衛長恆恐怕要忘記自己這個弟弟了。
但是,虞安在生日那天,和朋友們在外面聚餐,回到家後,他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生日禮物。
上面擺著一張寫著「送給虞安」的賀卡,落款的位置簽著衛長恆的名字。
禮盒裡裝著一塊價值三百多萬的名表。
虞安事後查到價格的一瞬間,電光石火之間,他意識到自己就算成年,衛長恆也不會趕自己走,大哥會讓自己留下來。
虞安摸了摸手腕,他沒有戴表的習慣。
那塊表太貴了,收藏價值比日常佩戴的實用性高太多,他平時怕弄壞,一直委託康管家收好,放在了家裡的小私庫里。
虞安醒醒鼻子:「可是他送了我這麼貴的手錶,卻沒有別的表示,好像那是一份無足掛齒的禮物。可是我問過其他人,大哥從來不會給他們送那麼貴的禮物。」
謝緋的生日禮物一般價值一到三萬。
大哥從不過問。
衛長恆都是安排助理挑禮物,只要別超預算就行。
虞安收到一塊三百萬的表,必然要衛長恆簽字點頭,助理才敢下單送禮。
虞安輕聲說:「我看不出來,他總是很冷淡。」
衛老爺子去世時,虞安看著大哥孤單地坐在沙發旁邊。
然後,衛長恆把他抱在懷裡。
虞安對媽媽說:「我那時候,心跳好快。」
虞安望著謝媽媽的眼睛,緩緩開口:「我不是躲著他,我好像喜歡他……」
大哥站在自己面前,明明保持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但虞安都會覺得靠太近,緊張到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