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除了紅酒味兒,身上還有明顯的女性香水味兒。
我的心裡直犯堵,強硬地別開頭,躲過他的吻。
他不明白我在彆扭什麼,重新捏過我的下巴,笑得像個痞子。
「怎麼了?老公都回來陪你了你還不高興?」
說著他又湊過來,這一次我推開了他。
他大概沒料到我會用這麼大的力,身子往後一倒,及時撐住了欄杆才沒有倒下去。
其實在他往後倒的時候我的心還是不爭氣地提了一下,只不過我沒有表現在臉上。
我乾脆將他從我腿上掀下去,直接站了起來。
他拉我,我掙扎,心裡的委屈和憤怒讓我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
當我的手擦過他的臉後,他緩緩地鬆開了我,手摸向自己的臉,眼神陰了下去。
「沈瑜,你吃錯藥了?」他語氣慍怒。
我的手有些發抖。
我忘了,我的手指上勾著一個易拉罐的拉環,所以很不幸地,我劃傷了他的臉。
但我沒打算向他說對不起,卻反而說著很絕情的話。
「是,我就是吃錯藥了,所以你別來惹我,你繼續去玩,去嗨,回來做什麼?」
其實在看到他的臉在流血時,我的心也在流血。可我不想在這一刻向他低頭。
他惱怒地看著我,可突然,他又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好,我現在就去,今天晚上是沒嗨夠呢,可你不也不孤獨?」
這話什麼意思?
他沒解釋就轉身大步離去。
下樓的腳步聲之後,很快傳來了呯的關門聲。
我跌坐在躺椅上,聽見他啟動車子離去,心裡痛得四分五裂。
他真的很生氣呢,他會去哪兒呢?去找於倩嗎?
我是不是太傻了,這樣地去激怒他,不是把他往別人的懷裡推嗎?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沒有回家,也沒有一個電話打過來。
這一次,他真的很絕!
許亞非應該看出我們鬧矛盾了,我看他想勸我,可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
他夜不歸宿的第二天晚上,下起了雷陣雨。
我想起有一天晚上,他說不回來了,可是那天晚上打起了雷,他最後還是回來了,淋得一身濕透。
他說,知道我怕打雷。
同樣是雷雨天的晚上,這一次,他沒有再回來了,沒有一個電話,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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