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我不做賊也心虛,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垂著眼。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孩子不是我的,東西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幫別人抱一下孩子,其他的我統統都不知道。」
男人輕咳了一聲,示意旁邊那個女警官記錄,然後看著我繼續問,「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我如實交代,「我只是跳舞跳累了就坐到一邊休息,然後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坐我身邊,那女人後來說要上廁所,就讓我幫她抱一下,我不認識她,我只是純粹當作是幫她的忙。」
警察揉了揉太陽穴,短暫的沉默讓氛圍有一瞬間的凝固。
長年與各種犯人鬥智鬥勇,警察的心理素質是極好的,審訊也十分地技巧,處處都設著陷阱等人跳。
「孩子難道不是你偷的?而你偷孩子的目的就是為了用孩子掩人耳目?」
我被偷這個字眼嚇到了,瞪大眼連連搖頭。
「不,我沒有偷,孩子是一個女人讓我幫忙抱的,我也不知道孩子身上有什麼,真的,警察同志,請你相信我。」
男人冷笑了一聲,「我們只相信事實和證據,已經有人指證是你偷了孩子了。」
我呆住了。
這樣的指證根本就是污衊。
「我沒有偷,我真的沒有偷。」我現在除了重複這些無力的辯駁,還能說什麼呢?
做好筆錄,那兩名警察走了。
我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呆了一夜。
這一夜,我很無助,也很恐慌。
第二天一早,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警察喊我,「沈瑜,你可以走了。」
蹲在牆角的我慢慢地站了起來,雙腿都麻木了。
走出去時,我一眼看到了靠牆而立的薛度雲,一夜的委屈讓我的鼻子立馬酸了起來。
薛度雲看見我,大步走過來,手掌落在我肩膀上。
「餓了沒?老公帶你去吃飯。」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他的聲音平靜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點頭,「餓了。」
我想我當時的眼眶一定是紅的。
之後薛度雲帶我去吃了當地獨具特色的菠蘿飯。
不過是一夜,我卻像是與世隔絕了許久,哪怕是面對一縷陽光,都充滿了親切感。
後來我才知道,昨天搶孩子的那個男人一口指證是我偷了孩子,他不過是想要回孩子而已。
而薛度雲請求調取了當時篝火晚會現場的監控,監控的畫面還原了當時的真實情況。而那個故意丟棄孩子的女人也被抓到了,她已經招認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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