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於倩這會兒心裡已經對這個衣冠禽獸噁心透頂了,可她還努力保持著微笑。
「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做戲做全套,許亞非是陪同於倩一起出去的。
他的挺身而出,不但解救了於倩,也算是為我和薛度雲解了圍。
他們離開之後,桌上就只有薛度雲和我兩個人。
這會兒桌子上的氣氛有了很明顯的變化,先前還挺熱絡,這會兒明顯冷淡了不少。
我在想,也許今天這事兒搞砸了。
於倩再回來時,她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忽略掉裙子上的水痕,身上還披著許亞非的西裝,她滿臉帶笑地端起酒杯。
「張院長,剛才確實有點不舒服,這樣,我自罰三杯,給您賠罪。」
說著,她就重新倒酒,一口氣連續喝了三杯。
那可是白酒啊!連續三杯灌下去,辣喉嚨的感覺簡直無法想像。
張院長靠在椅背上,以欣賞的姿態看她把酒灌下,笑得懶洋洋。
放下酒杯,於倩用手背擦掉唇邊酒液,問及薛離的案子。
那張院長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臉色醉紅,可態度又恢復了那人模狗樣的正經。
「我們跟薛總出來純粹只是聚了聚,不談公事,無論什麼案子,我們都是公正的,一切都是看證據說話。」
丟下這樣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他們離開了。
這場酒局就這樣散了,關於薛離翻案的問題還是未有定論。
於倩先前就喝了一些,後來連續喝下三杯白酒,想不醉也難。
出去時,是許亞非把她扶著的。
不好把這樣的她送回家,於是只好把她帶回別墅。
她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把她扶到客房的床上躺下時,她還沒忘記說聲謝謝。
薛度雲和許亞非先出去,我幫她把鞋脫了,又給她蓋上被子。
她拍著腦袋,喃喃地說頭痛。
我把她的手放進被窩裡,輕聲安撫她。
「頭痛就好好睡一覺吧,我一會兒去給你熬點醒酒茶來。」
從客房裡出來,整個別墅都是安靜的。
薛度雲和許亞非兩個人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估計也睡下了。
於是我下樓去煮醒酒茶。
茶壺裡的水咕咕作響,我站在茶壺邊,回想著今天晚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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