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笑,笑得特傻,又特別虛弱。
「你還笑?」我氣呼呼地瞪著他。
他拉我靠在他胸前,渾厚的聲音從他的胸腔里傳出來。
「沈瑜,我看出來了,你在擔心我,我高興!」
我是真的嚇壞了,現在回想依然覺得心悸。
要是他痛得連踩剎車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辦?要是他一個人出門在外出現這種狀況又沒人發現怎麼辦?要是……
太多的可能,我都不敢再想。
他扶著我的肩膀,讓我抬起頭來,性-感的喉結輕輕一滾。
「來,老公安慰安慰你。」
他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向他壓近,兩張唇精準地貼在了一起。
可能因為虛弱,他吻得很溫柔,我更溫柔地回應他,把所有的心疼都化作了這樣一個纏綿的吻。
直到聽見一聲輕咳,我們才分開。
站在門口的是穿著白大褂的許亞非。
薛度雲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可我有些窘,紅了臉起身去倒水。
許亞非兩手插兜走進來,看著薛度雲。
「以為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現在嘗到苦頭了吧?」
薛度雲抬了一下頭,想坐起來,於是我把床給他搖了起來,又給他遞了杯溫水。
他笑罵,「能不能安慰老子兩句,老子好歹是個病號。」
之後從兩人的聊天中,我大概了解到薛度雲胃病嚴重的原因了。
許亞非說以前他不吃早餐是常有的事,在他還小的時候,爺爺還能管得了他,後來他長得比爺爺高大了,爺爺也管不了他了。
他賭起氣來,可以任性到幾頓不吃飯,用近乎自虐的方式來發泄,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喜歡借酒消愁了。遇到不開心的事,不與任何人說,就自己一個人躲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喝酒,而且還總空著肚子喝,鐵打的胃也受不了。
「行了,能不能別在我老婆面前扒我的黑歷史?」薛度雲笑得很無奈。
其實聽到這些過往,我的內心是有些心疼的。
在最需要被關愛的年齡缺少關愛,他才會把難過和委屈都融進酒里咽下去吧。
我壓下心酸,強笑道,「原來你也有那麼幼稚的時候。」
他看著我笑,「誰沒幼稚過?」
沒一會兒於倩和薛度雲的助理也來了,在病床前匯報了一下公司的情況。
薛度雲坐在病床上翻看文件,執筆簽字。
他面對工作時一絲不苟的樣子,就像戴了一層無堅不摧的面具,誰也不能輕易地觸碰他的柔軟和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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