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這中間還有點兒其他什麼原因,具體是什麼,我沒有一點兒頭緒。
薛度雲簽字的那張紙上到底寫了什麼內容?我不知道。
關於這件事,幫得了是情分,幫不了是無奈。難不成還擬了什麼後續不成?
那天跟張院長他們一起吃飯我在場,看情形想要撈薛離一個人都不容易,如今還要多撈一個人,監獄又不是自家後院,哪兒那麼輕鬆?
難怪薛度雲會說法律不是擺設,江楓卻把這話當笑話聽。
我問,「有可能嗎?一次性為兩個人翻案?」
薛度雲回答了一句讓我很震驚的話。
第104章 做一隻端莊的大燈泡
「完全不可能!」
我驚愕地看著他,「這樣說,你剛才答應他只是緩兵之計?」
薛度雲突然勾唇笑了,「沈瑜,沒那麼複雜,別擔心,有我。」
我怎麼能不擔心呢?那個江楓看起來完全不是好惹的人物。
我問,「你簽的協議上到底寫了什麼?假如撈不出他弟弟,又怎樣?」
薛度雲似是覺得車廂里有些悶,開了半截車窗,讓風吹進來一些。
「做不到,給他一百萬。」他說。
我眼一瞪,「憑什麼?這事兒是他請你幫忙,本來難度就大,幫不了難道還是你的錯了?」
薛度雲看我反應強烈,笑了笑。
「沈瑜,對我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
我當時完全相信了協議的內容只是關乎一百萬,我也真的以為除了這一百萬,和那個江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當晚這件事兒只有我和薛度雲知道,我沒跟任何人說,第二天我去醫院看黎落的時候,都沒提半個字。
早上,責任護士例行查房,詢問患者的恢復情況。
黎落的那條骨折的腿打了鋼板,護士抬她腳時大概拉扯到了,她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不過她向來硬氣,愣沒吭聲。
「他媽就不能輕點兒。」
痛的是黎落,吼的是卓凡。
護士是個年輕姑娘,也是有屬於年輕人的脾氣的,被人這樣吼當然不服,回頭瞪他一眼。
「骨折這種情況,要想不痛怎麼可能?早知如此,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上天台?」
估計他們兩個人墜樓的事兒早已被傳變了樣。
卓凡被她回嗆,怒了,指著她說,「你們華山醫院就這種服務態度?把你們護士長叫過來,我要投訴你。」
那護士也是年輕氣盛,不輸一口氣。
「你投訴吧,儘管投訴,歡迎投訴。」
卓凡大概沒料到這小姑娘也挺有脾氣,一時竟噎住,想了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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