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事實,可我當然沒想讓他失去一切來拉近彼此的距離。
吃完飯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下車後,他突然從後備箱裡面擰了一個東西扔在地上。
那東西會動,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才看清,原來是一隻貓。
這隻貓毛色跟醜醜相似,我一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薛度雲彎下修長的身軀把貓抱了起來,撫摸著小貓的毛,安撫它身處陌生環境所表現出的狂躁。
我有些呆呆地看著他,覺得他抱貓那個小心翼翼的姿勢如抱著一個嬰兒。男人對小動物所體現出的溫柔很能打動人。
「它剛來,對環境不熟悉,有點膽小,不過感情是慢慢培養起來的。」
可是我覺得我一時半會兒無法和它親近起來。
我突然在想,貓或者就跟人一樣,就算原來的不在了,也不是隨便一個就可以替補的。
但他的這一番心意我還是很感動的,至少他記得我失去過一隻貓。
薛度雲抱著貓往裡走,又突然想起似地說,「對了,它還沒有名字,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一提到名字,我就又想起醜醜,當時給醜醜取名字的時候,並不是因為它有多醜,而是覺得這個名字好叫。
而一隻相似的貓,我卻不能同樣叫它醜醜,因為它始終不是醜醜。
薛度雲把它一放地上,它就連滾了好幾圈兒,離我們遠遠地,一雙眼睛怯怯地瞧著我們。
我覺得有趣,笑著說,「它喜歡打滾,不如就叫滾滾吧。」
薛度雲回頭看著我,眸子微眯,邁開修長的大腿緩步向我走來。
他摟過我的腰,拉近彼此的距離,低頭輕輕吻了一下我的唇,聲音來得低沉而磁性。
「喜歡打滾就叫滾滾,按你這個邏輯,喜歡吃東西是不是叫吃吃?喜歡接吻就叫吻吻?那麼喜歡做-愛,叫什麼?」
他問得還挺認真的,我也很想認真回答這個問題。可是忍了兩下沒忍住,我終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叫流-氓。」我都快笑岔氣了。
薛度雲眼神一怔,我卻笑得收不住。不過很快牽開了唇角。
「這是你賜給老公的新名字?起得非常貼切,老公現在就告訴你什麼叫人如其名。」
我只覺腰間的那雙手一緊,他已經一下子將我撲倒在沙發上。
沙發的彈力顛簸了我一下,我啊了一聲,他二話不說就堵住了我的嘴,深入而有力的吻一度讓我近乎窒-息。
他急-促地吻著我,粗重的鼻息聲讓我覺得這一刻他很動情。他略微粗糙的手掌伸進我的衣服里,刺-激得我情不自禁將身體抬高,與他更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