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不討喜,去了也是受氣,我當然不願意去,薛度雲倒也沒勉強我。
想著薛度雲也不回家吃飯,我也就沒著急回家,想了想,我買了些水果去看伍小童。
我想伍小童一定也不會參與今天的酒宴,因為她們兩母女也是被薛家排開的。
我去的時候沒有提前給她打電話,因為我想著天氣太冷,她肯定不會帶著孩子出去。所以她開門看到是我有點意外。
我剛在沙發上坐下,就聽見伍小童一臉愁容地說,「這眼看著就快要過年了,也不知道阿離能不能出來,在裡面過年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我驚訝地張了張嘴。
伍小童竟然不知道薛離出來了?也就是說,薛離出來之後,根本就沒來看過她們母女?
他有時候跟他的兄弟們去飆機車,沒時間來看自己的女兒?
我最終沒告訴她薛離已經出來的事,也許過幾天薛離會想起來看看她們呢?
丫丫一直黏著伍小童不鬆手,於是我說我去做飯。
我都難以想像,平日裡就他們兩母女在家的時候,伍小童是怎麼吃飯的。
簡單炒了兩個菜,伍小童把丫丫放在沙發上,為了照顧丫丫,我們就坐在沙發上吃。
可丫丫一直鬧騰,伍小童一會兒又把碗放下來去哄她。
我雖然沒有當過娘,但我只看伍小童已經完全能夠感受到做娘的辛苦。
夜幕降臨,我站在窗邊望著城市的夜景。
大酒樓里的接風宴也已經開始了吧?
薛離出來的,薛伯榮和溫碧如一定很高興。薛度雲呢?他是會附和他們的高興,還是獨自沉悶飲酒?
一頓飯在丫丫的哭鬧聲中吃完,我去洗碗。
我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可無論伍小童怎麼哄,丫丫都一直不睡。
我看她一個人帶孩子實在辛苦,就想著乾脆在她這裡住一晚,哪怕幫她燒燒水,做頓飯,也能分擔一點。
牆上掛鐘的時針指響十點,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當時丫丫已經睡了,伍小童生怕這動靜把孩子吵醒,就趕緊跑去開門。
這會兒時間已晚,我提醒伍小童先問清楚是誰。
伍小童點頭,走到門邊去問。
「是我。」門外傳來回答。
我聽出是於倩的聲音。
伍小童一開門,於倩擰著薛離就走了進來。
看樣子薛離是醉了,要不是於倩擰著他,估計他連站都站不穩。
於倩直接把他往沙發上一丟,薛離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
「薛離,你給我聽好,這裡住著你的女人和孩子,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負起責任來。」
伍小童傻傻地站在一邊盯著薛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直以為還被關在鐵窗里的人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可想而知她有多震驚,多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