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南北那辣眼睛的大匈,我又說,「那我去隆個匈。」
薛度雲覆蓋在我兩團肉上的雙手使壞地捏了捏,笑了起來。
「用得著嗎?我多幫你按摩按摩就大了。」
他很有技巧,手上一挑-逗我就跟挺屍似的,那種刺-激感讓我腳尖都繃了起來。
我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他一邊挺溫柔地揉一邊笑著說,「什麼東西都不能太過,就這樣一手握得住剛剛好,說明你的大小符合我手的尺寸。」
他突然特別曖-昧地瞅著我,「我的尺寸符不符合你?」
他總愛在這種時候問這種羞於回答的問題,我咬著唇不肯開口,他就突然撞了我兩下。
「符不符合?喜不喜歡?嗯?」
我死死咬住,卻還是有破碎的申呤管不住地從嘴裡鑽出來。
「叫雲哥哥,快!」
隨著運動的加速,他的聲音也變得低啞了。
我不叫他就用速度和力量來懲罰我,叫度雲也不管用。
最後我到底還是哆嗦著叫了出來,「雲,雲哥哥,雲哥哥……」
我喊得他更加興-奮,低下頭來瘋-狂地用舌尖掃著我的耳槽。
「老婆,乖!」
事後我們衣衫不整地摟在一起。
電視還放著,滾滾蹲在一角盯著我們。
後來薛度雲直接把我抱進浴室,我們一起洗過澡,一起鑽進被窩。
南北頂著南溪的臉回來,這件事確實給我衝擊大。但是正如薛度雲所說,如果她一出現我就胡思亂想,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所以我不要胡思亂想,我管不了別人整不整容,也管不了別人是否會糾饞我老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用心地經營好婚姻。
之後的幾天,南北一直都沒有再來別墅,至於她有沒有去雲天國際,他們有沒有私底下見面,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若是心不堅定,我守在他身邊也無濟於事。
幾天後南城舉辦一個大型的商界酒會,主辦方是雲天國際,薛度雲本是要我一起去的,但巧的是那天是黎落的生日。
以往每年黎落的生日我都會陪她過,今年我當然也不能缺席。
黎落過生日,趙雷在家裡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還訂了一個大大的蛋糕,上面寫著「老婆,我愛你」,可謂十分用心。
趙雷很快吃完就離了桌,去和他那幫兄弟打牌去了,估計也是意識到有他在我很尷尬,所以故意避開的。
的確,趙雷一走,我頓時就放鬆了不少。
我說起南北整容成南溪回來的事,黎落驚得手上的雞腿兒都掉了。
「那心機婊還真他媽的有心機,她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然後她又鼓勵我,「小魚你別怕,薛度雲既然沒讓她住家裡,說明他是向著你的,他心裡清楚得很,你和那心機婊水火不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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