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服務員走過來問我要什麼,我對咖啡無感,就要了一杯橙汁。
南北一手捏著小勺子,輕輕攪動著咖啡。她的手指白皙修長,塗了黑色的指甲油,看起來特別地性-感妖嬈。
我倒是慶幸她戴著大墨鏡,否則面對這張南溪的臉,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能維持住自己的風度。
我的橙汁來了,我沒動一口,只盯著她問。
「你要跟我談什麼?」
南北的淡粉色果凍唇輕輕牽開,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她放下勺子,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時,她又往咖啡里添了兩粒方糖,繼續拿起勺子攪動。
「談談度雲哥。」她慢條斯理地說。
其實接到她的簡訊時,我就隱約猜到她要談什麼了。
她既然能把自己整容成南溪的樣子,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隔著墨鏡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不過只聽她的語氣和看她一直挑著的唇角,我便能感覺到她囂張的氣焰。
我淡淡瞥她一眼,「談我老公?我知道他幫了你不少,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他這個人樂於助人。」
「樂於助人?」
南北輕笑了一聲,抽了一張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沈瑜,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好嗎?」
以前她在薛度雲面前挺能裝,都是一口一個沈瑜姐,這會兒只有我們兩個人,她也就不屑去裝了。
其實她每次叫我沈瑜姐,我就直起雞皮疙瘩。直呼我名字,我聽著更順耳。
「你覺得度雲哥是愛你還是愛我姐?」
這個問題尖銳而深刻地刺痛了我的心,可悲的是我並不知道答案。
可我不能在南北面前輸了陣,於是我努力揚起唇角。
「薛度雲是曾經愛過你姐,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而且他是愛你姐不是愛你,你以為你有了一張你姐的臉,他就能把愛轉移到你身上?」
南北怡然地勾著唇,輕輕地摩挲著自己漂亮圓潤的指甲。
「你不懂,度雲哥他是一個長情的人,我不是我姐,但我至少有我姐的臉。你根本不知道我姐死後那段時間度雲哥有多痛苦,你不知道他有多想我姐還活著。」
我的心在滴血,可我繼續冷笑。
「可是你姐已經死了,我承認他是一個長情的人,這是一個好男人的標誌,但是他睿智冷靜,他不是會自欺欺人的人,他更不可能看著你這張臉來哄騙麻痹自己。」
南北的笑容終於垮下,雙手憤怒地拍在桌子上。
動靜引得周圍幾桌的人都詫異地看了過來。
我抄起手,淡定地盯著她。我並不覺得她一個想插足我婚姻的第三者可以比我更加理直氣壯。
可能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也生怕在人前丟了她的形象,她伸手推了推墨鏡,聲音也壓低了。
「你一定要跟我斗到最後嗎?你自己退出可能會好看一點,到時被掃地出門,可就不好看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