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度雲的目光帶著幾分寵溺,伸手摟我在懷。
「別傻了,明知道她是氣你你還生氣?」
我湊到他胸口的衣服上嗅了嗅。
「做什麼?」他問。
「我聞聞有沒有酒味,或者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兒。」
耳側響起低潤好聽的笑聲。
「聞一聞不如嘗一嘗。」
說完他口勿住了我,舌尖靈活地探進了我的口中,嫻熟的技巧很快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口勿了我好一會兒,他鬆開我,額頭貼著我的額頭,低啞地問,「有酒味兒嗎?」
我紅著臉,氣息不勻地看著他,只是搖頭。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一邊大步往裡走,一邊說,「再讓你嘗一嘗有沒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兒。」
進門後他腳一勾將門關上。
上樓後,他直接把我丟在床上,就是一陣翻雲覆雨。
當我們坦誠相對,他的口勿落遍我的全身時,他氣息粗重地問我,「有沒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兒?」
我此刻輕飄飄如飛在雲端,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斷斷續續地說,「沒,沒有。」
他滿意地勾起唇,強勢撞進來的同時,低沉霸道地說,「老公身上只有男人味。」
我啊地一聲,只覺有一股電流霎時從某處竄遍全身,渾身的力氣也仿佛瞬間被抽走。
我任他把我擺成各種姿勢,感受且享受著他令人血脈賁張的力量。
我仰望著他,他辛勤耕耘,揮汗如雨的樣子令我有些不願意閉眼。
此時此刻,我才驟然發現,我對他從身到心都已有著一種深深的迷戀。
事後,他摟著我睡著了。
我卻突然接到了海鷗的信息。
「小魚,你過得好嗎?」
想著海鷗那邊與中國有時差,哪怕是半夜接到信息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薛度雲睡得很香,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回復了一句。
「我很好,你呢?」
他回,「我不太好。」
海鷗在我的印象中從來都是一個充滿正能量的人,這樣的狀態似乎還沒有過。
我趕緊回復,「怎麼了?」
等待了好幾分鐘,他的信息才回過來。
「我愛上一個人,可是她已婚,我該怎麼辦?」
這是海鷗第一次跟我聊起感情問題。
我想了想,回道,「只能說明她不是你真正的緣份,又何必強求?過分執著只會苦了你自己。試著放下去尋找新的感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