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她已經把房子賣了,如今她和她爸都搬到了趙雷家。
我又去到趙雷家,趙雷不在。
黎爸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沉悶地抽菸,他愁容滿面。
他可以說是一夕間從天堂跌進了地獄,一時接受不了這極大的落差,所以他生無可戀。
如今他不得不投靠從前自己最看不起的人,這種近乎苟且活著的狀態一定讓他極其痛苦。
黎爸指了指廚房,告訴我黎落在做飯。
我走進廚房,看到黎落正繫著圍裙,挽著袖子在切菜。
要知道,黎落是沒有下過廚房的人。所以她切菜的動作很生疏,看著也很嚇人,好像一不小心就能切到手的樣子。
我忙走過去說,「我來切吧。」
黎落沒把刀遞給我,扯了下嘴角,說,「沒事兒,我總要學的。」
「趙雷呢?不都是他做飯嗎?」我記得趙雷很寵她,是不讓她下廚房的。
黎落一邊低頭切菜一邊說,「他說他要出一趟遠門,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回來。現在沒那個條件天天上餐廳了,我們總不能餓死。」
現實就是這麼殘忍,誰也不能預見自己的明天是什麼樣子。也許不過是一眨眼,一回眸,就什麼都改變了。
「我爸還躺在醫院的時候,很多債主就找上了門。在醫院鬧得不可開交,為了安撫他們,我就把房子和車都低價賣了,加上我爸的存款,還有趙雷手上的錢,先還了一部分,但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說到這裡,她頓住,眼底划過一道刺骨的冷光。
「據說馮露那個小婊砸和我爸的助理早就飛出了國,他娘的!」
黎落咬牙切齒,手上的菜刀重重地釘在了菜板上。
我生怕她氣起來傷到自己,趕緊把她拉開,接過她的菜刀。
「還是我來吧。」
黎落站在我身邊,看著我切菜,又突然換上了擔憂的口氣。
「小魚,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趙老七他很神秘。」
「怎麼?」
黎落回憶說,「我有很多時候聽見他打電話,說的內容很奇怪,什麼一個六,兩個二,像是在打什麼暗號。」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停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她。
「其實我也好奇,他到底打算怎麼解決你爸的問題。他走的這幾天是去哪兒,沒跟你說嗎?」
黎落搖頭,「他沒說,他只是讓我別擔心,他有辦法,他還說,他一定會趕在除夕回來,陪我跨年的。」
我放下菜刀,安慰她,「他既然這樣說,你說別擔心了,我相信他除夕之前一定會回來的。」
黎落點頭,可凝結的眉頭卻始終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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