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作其他任何人,我都鐵定立馬把她拉進屋裡,找件厚衣服給她穿上,然後熬碗薑湯給她喝了。
可是面對南北,我不想再表示任何同情。
在我那麼捨身救了她,卻依然被她誤解成是設計之後,我就已經對她徹底失望了。
她就是一條餵不熟的狼,無論我怎麼待她,她都會尋著機會反咬一口。
「你感冒了,我讓老楊來送你去醫院。」薛度雲說著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南北情急地拉住他的胳膊,「不,不用了,度雲哥,你就那麼不想看到我嗎?著涼了不打緊,睡一覺就好了,你別趕我走行嗎?」
薛度雲拿出最大的耐心勸說她,「聽話!別忘了你現在是藝人,機會隨時都有可能降臨,你難道希望因為生病而失去機會?」
這話對南北來說很有說服力,她明顯動搖了。
薛度雲給老楊打完電話後,看了眼時間說,「呆會兒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你是進來坐著等還是在外面等?」
薛度雲的語氣並不嚴厲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南北黯然地低下頭,小聲說,「那我就在這裡等好了。」
「好。」薛度雲說完就朝里走。
我走過南北身邊的時候,她先前那種乖順的神態已經蕩然無存,換上的是恨怒不甘的表情。
說實話,她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行為,我已經習慣了。
我沒理她,徑直進了別墅。
我們換好衣服下來時,南北已經走了。
上車後,看著薛度雲開車的方向,我已經知道他要去哪裡,和我想去的是同一個方向。
車子停在山腳,我們下車,買了幾束花就上了山。
每年正月頭幾天,都有不少人上公墓,今年也是一樣。
活人過年,逝去的人也要過年。
我們先去了薛度雲母親的墓前,他也沒忘給許亞非的母親墓前放了一束花。
然後又先後去看了我的母親和父親。
站在我父親的墓前,薛度雲一直望著墓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問,「怎麼了?」
他緩慢看向我,淡淡地說,「岳父大人離開以後的日子,你一定過得很艱難吧?」
我的心像是被拉扯了一下,有些疼。
我抬起頭,苦澀一笑,「但也過來了。」
他牽住我的手,望著我爸的墓碑,十分真誠地說,「岳父大人,我叫薛度雲,是您的女婿,您放心把沈瑜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這一席話聽來太暖,亦如他此刻牽我手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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