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小楓的形象在我們心中高大了不少,因為我們的集體崇拜,他才漸漸真正的融入了我們。
想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我不由失笑。
「笑什麼?」
我笑著說,「從一隻悶葫蘆發展到一隻圓滑的狐狸,你是怎麼做到的?」
聽我這麼一說,他也笑了,隨後他又收了笑。
「逼的!」他說。
兩個字,令我也慢慢笑不出來了。
是啊,成長是不斷跌倒又不斷站立,一面抹淚又一面負重前行的過程,有些改變真的是被逼的。
「現在這墓我得讓他薛家給我重新修起來,他薛伯榮必須上第一柱香。」臨走時,江楓這樣說。
之後我們離開,驅車回去,路過藥店,我讓他停下。
「怎麼了?」他問我。
「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想去買點兒開胃藥。」我說。
「我幫你去買。」他說著就準備下車。
我拉住他,「不用了,我自己去。」
他也沒再堅持,說在車裡等我。
買了藥,我回到車裡。
江楓開著車沒回他奶奶家,而是回到了他在半山腰的別墅。
開門時他說,「這裡有電視,有網絡,你該不會覺得無聊了。」
我站在門口沒動。
「進來啊。」他見我不動,回頭叫我。
「我住在你這裡不合適。」我認真地說。
他一把把我拽進去,把門關上。
「薛度雲都不要你了,你不住我這裡,難道準備躲哪裡哭鼻子去?」
他拿了一雙拖鞋出來,「我這平時沒女人來,只有男士拖鞋,剛才路過商場也忘了,明天我去買一雙。」
說完他朝里走,脫了外套丟沙發上,然後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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