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薛度雲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他說過不計其數的動聽情話,每一句都能輕易撥動我的心弦,可是這一次我太平靜了。
我只是默默地聽著南北的哭聲越來越大。
「度雲哥,你這是怎麼了?你在姐姐的墳前承諾過要好好照顧我的,你都忘了嗎?」
薛度雲沉穩地說,「一個人到十八歲就該獨立了,即便是父母也照顧不了你一輩子,路始終要靠自己走。」
南北哭著把圍裙解下來,和鑰匙一起扔在沙發上。
「度雲哥,你變了!」她哭著丟下這麼一句,就跑了出去。
我感到他握著我的手心有些濕潤。
「她這麼激動地跑出去,你不怕她出事?」我淡淡地說。
他沒吭聲。
我知道,他還是擔心的。
我掙脫他的手上樓,他卻再次拉我入懷,抱緊我。
「老婆,嫁給我!」他在我耳邊沙啞地說。
我不明所以,面前的男人已經矮下去,在我面前單膝跪下。
他從兜里掏出一枚戒指,遞到我面前。
「老婆,嫁我,我給你一場你想要的婚禮。」
原來他指的是婚禮!
每一個女人都盼望著一場世紀婚禮,我也不例外。
但是經歷了離婚和再婚之後,我變得更加現實,我可以沒有這些形式,我只想要一段踏踏實實的婚姻。
我沒吭聲,但是心裡的波動不小。
說實話,薛度雲剛才對南北的態度以及現在的求婚確實讓我很心動,我幾乎已經在內心說服自己,原諒他這一次吧,帶著孩子好好和他過。
可是我又實在有些怕,怕類似於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次上演,怕我不過只是陷入了一個永遠也逃不脫的輪迴。
我不說話讓他有些慌,他起身緊緊抱住我,放低姿態討好我,祈求我。
「我本來是想過幾天,等手下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再跟你說,但是我等不及了。老婆,我知道女人都喜歡儀式感,只要你開心,你想要的我都給你,我保證以後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好嗎?答應我。」
我不吭聲,薛度雲搖晃著我,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老婆,答應我!好嗎?」
我真的在他的眼裡看到一種迫切的渴望。
「答應我,好嗎?」
他吻著我,低聲下氣地懇求我。
其實答不答應都改變不了我和他還是夫妻的事實。
看著這樣的他我心裡在掙扎,在拉扯。
肚子裡仿佛也有一個聲音在催,「答應吧,答應他吧!」
如果可以皆大歡喜,誰又願意折騰?
我已經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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