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哥哥扶你去床上躺下啊。」奎四迫不及待地說。
我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突然把他壓在牆上,醉薰熏地問他。
「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是不是想睡我?」
奎四先早一愣,隨後大概想到我這會兒喝醉了不具任何反抗能力,他也大膽地順勢摟著我的腰。
「是啊,你老公不陪你,你這麼寂寞,我為你排解寂寞,陪你快活,不好嗎?」
說著,他的嘴就要朝我臉上湊。
我別開臉,忍著心裡的噁心,淡淡一笑。
「你急什麼,我要先去洗個澡。」
說著我鬆開他,朝著包房的浴室里走去。
「我陪你一起。」奎四猥瑣地跟了過來。
我回頭,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用,你先把被窩暖好,等著我。」
奎四激動得兩眼放光,狠狠地咽了兩下口水,直點頭。
「好,我把被窩暖好,你可快一點兒啊。」
我點頭,轉身走入了浴室。
打開淋浴閥,我任水沖在地板上,弄出正在洗澡的動靜。
翻了一下自己的包,那裡有我今天下午特意準備的一把水果刀。
關鍵時刻,它可以防身。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貼到門邊仔細聽。
外面似乎沒有了動靜。
又呆了幾分鐘,我捏緊手裡的那把水果刀,打開了浴室的門。
奎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
床上傳來酣聲,奎四已經睡著了。
我收起水果刀,在床邊蹲下,抖著手拉開他的外套。
天知道我有多緊張,心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兒。
果然,他的腰上別著一把槍。
我一邊小心地去取那把槍,一邊不時察看奎四的動靜。
雖然起先我確實在那杯酒里下了料,但是我不確定藥效能有多好,有多久。
萬一他中途突然醒過來,就糟了。
終於,槍取下來了。
我大鬆了一口氣,將槍放進包里,輕步退出了房間。
問了幾個服務員,我找到了廚房,準備了幾杯酒。
剛好幾個服務員過來端酒,我暗自觀察了一下,把其中一個女服務員拍到一邊,塞給了五百塊錢,讓她把這幾杯端到董哥那一桌。
我從前一直生活在社會的底層,所以非常了解他們的心理,端一下酒就可以掙五百塊錢,這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