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茶送到他面前的時候,我不失禮貌地說,「您請用茶。」
薛伯榮未動,而是含笑看著我。
當然,這絕對不是一個友好的笑容,而是如我與他從前的無數次碰撞一樣,依然帶著仿佛看穿一切的輕視和犀利。
「沈小姐,兩年的時間,你就成了風光無限的女總裁,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謝謝誇獎。」
明知他不是在誇我,我也只當不懂他的意思。
薛伯榮輕笑了一聲,「現在任誰恐怕也不會相信,如今瑜莊的女總裁兩年前不過是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小護士。」
「所以您想表達什麼?」我笑問。
薛伯榮猛吸了一口煙,緩慢地吐出煙霧後,才淡淡地說道,「所以當初我確實是小瞧了你,應該這樣說,你現在擁有多少,就表示你當初野心有多大。」
我克制著內心涌動的怒火,平靜地看著他。
「所以在您看來,我只有窮困一輩子才足以證明我的清白,否則我所擁有的一切在您的眼中就都是有目的,有預謀的,是嗎?」
「不是嗎?」
他語氣孤傲,仿佛答案已在他心中。
正當氣氛變得僵冷的時候,保姆王姐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她在電話里說念風發燒了,需要送去醫院。
掛了電話,我冷眼抬眸,看向薛伯榮。
「無論您對我有什麼樣的看法,我與度雲也有了孩子了,您不能接受也只能試著接受,您有長輩的雅量,我們也就有晚輩的孝心。當然,您實在接受不了我也不能逼您,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您接受不了,就讓孩子變成單親。」
聽我提起孩子,薛伯榮只是冷笑。
看樣子,他早就知道有孩子的存在了。
「孩子?究竟是不是度雲的,還不一定。」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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