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脫不開的關係,這一切就是他們造成的。
幾天後,突然接到了爺爺病重的消息。
許亞非已經把爺爺接到了華山醫院。
我們趕到爺爺病房的時候,爺爺的眼睛是睜著的,他的床前圍了很多人。
薛伯榮,溫碧如,我和薛度雲,許亞非,甚至華山醫院的院長和好多位醫生都在。
爺爺從前也是醫院院長,很多醫院的老醫生都跟他熟悉,來送他最後一程,也在情理之中。
爺爺沒說一句話,只是望著周圍一圈兒的子孫,渾濁的眼睛閃著淚光。
我想他雖然看淡生死,但真正到了這一刻,他也是留戀這個世界的。至少,會留戀這些親人吧。
最後,爺爺的目光落在念風和念音的身上,又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來。
所以爺爺是帶著笑容離開的,走得很平靜,應該沒什麼痛苦。
我忍不住流了淚,薛度雲和許亞非看似很平靜,可眼眶都紅了。而這一刻,我竟意外地在薛伯榮的眼睛裡看到了痛意。
他也會痛嗎?有心的人才會痛,可他有心嗎?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活著的時候不去表達那份愛意,人都死了,再說什麼做什麼,再悔恨再心痛,又有什麼用呢?
爺爺的葬禮,我帶著孩子去了。
薛伯榮看了我一眼,倒沒像往常那樣刻意地拒絕我的存在。
而此時的我心裡是爺爺去世的悲痛,暫時將對他的恨意都放到了一邊。
薛離也來了。雖然自始至終,爺爺都沒有承認過他,但從血緣上來講,他也始終是他的孫子不假,來送他最後一程,給他燒把紙也是應該的。
我只是沒想到伍小童會來,我沒有告訴她爺爺去世的消息,我想她甚至都沒有見過爺爺,可她來了。
伍小童抱著丫丫,給丫丫頭上也綁上了孝布。
她看了我一眼,朝我點了點頭後,沒再去看任何人,也沒去管是否有人對她的出現不滿,徑直走到爺爺的靈位前,給爺爺燒了三柱香,帶著丫丫鞠了躬。
而自伍小童出現以後,薛離的目光就一直聚在她的身上,從驚訝到平靜。
無論是我也好,伍小童也好,這一次,薛伯榮和溫碧如都沒有什麼反應,似是默認了這一切。
他是沒有資格反對我的到來的,因為他很清楚,爺爺是希望我和孩子在的,他不能違背了爺爺的意思。
仇人就在我的眼前,我當然還是會忍不住想起他們的罪惡。一想起來,匈口的那股恨意就擋也擋不住,我恨之入骨地望著他,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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