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結束,我們並肩站在院子裡,看太陽升起來。
「當初你們那個樂隊為什麼要叫荊棘鳥啊?它是一種怎樣的鳥?」
薛度雲把吉它放在一邊,摟著我,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肩膀。
「荊棘鳥,終生都在不停地飛翔;它臨死的時候,會找尋一棵荊棘停下來,把自己釘在最長的那根刺上,留下千古絕唱,所以它叫荊棘鳥。」
我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一種鳥,心裡震撼又覺得這名字太過悲情。
「先生,太太!你們快看!」
客廳里突然傳來羅姐驚喜的聲音。
第222章 五行缺水的姑娘
我和薛度雲聞聲回頭,只見念風正搖搖晃晃地挪動他的小腳丫,朝我們走來。
「念風會走路了!」
我激動得一下子抓緊了薛度雲的手。
他比我淡定,但是我也能看出他眼神中的那份激動。
念音看見念風在走路,在張姐的懷裡咯咯直笑,扭了扭像是也想下來。
張姐把她放在地上,並小心翼翼地用雙手護住她,她學著哥哥的樣子,先是扶住沙發,然後慢慢地放了手,抬起小腳丫,跟在哥哥的背後走來。
這一刻,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呢?無法言喻。
所有的陰雲仿佛都已經散去,正如當時灑進院子裡的陽光,落在我的頭上,他的肩上,那種溫暖的感覺剛剛好。
兩個月後,我終於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駕照,可以自己開車上路了。
九月,丫丫要進託兒所,可她到現在還沒有戶口。
我覺得這事兒應該讓薛離協助去辦,可伍小童說她不想打擾他,由於她是未婚生子,辦戶口很麻煩。最後還是我帶著她們母女上的派出所。
登記的工作人員問起孩子的名字,伍小童掙扎了半天,小聲說,「薛錯。」
窗口內的女工作人員一愣,我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記得薛離剛出來的時候說過,薛錯是他隨口起的名字。但我看伍小童的意思,是覺得哪怕名字不好聽,也不願意違背薛離的話。
「姑娘家叫這麼個名字,你讓人以後怎麼做人?」
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伍小童一震,回過頭去,我也跟著回頭,只見穿著一身黑色休閒服的薛離正陰著一張臉從門口走進來。
這一刻,牽著丫丫的伍小童,特別不知所措。
而薛離會突然出現,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薛離三兩步走到伍小童面前,看了一眼被伍小童牽著的丫丫。
丫丫似是有些怕他,怯生生地躲到了伍小童的背後。
「名字跟人一輩子,怎麼能這麼隨便呢?」薛離皺著眉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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