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快潛進了水裡。
此時海浪很急,我焦急地望著海面,很多警察都一無所獲地加來了,唯獨江楓還沒有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海面上終於冒出了他的頭。
他朝著岸邊游來,沒力氣了一般地坐在岸邊,望著海面。
很平靜,特別平靜,越痛越平靜!
他就是在這種壓抑的疼痛中,平靜的愧疚中暈了過去。
他斷了指,傷口沒有得到處理,接著又在冰冷的海水裡泡了那麼久,送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發起了高燒。
我一直守著他,見他燒得迷迷糊糊,時不時身體抽搐,囈語。斷掉小指的那隻手還不時地抖動,應該是痛極了。
以往他風趣幽默,時而有點兒小壞,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這麼脆弱的一面,瞧著他在暈迷狀態下不時抽搐的樣子,竟有幾分可憐。
其實他又何嘗不可憐,我與他完全是同病相憐。
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睜著空洞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愧疚地說,「對不起,這一次怪我……」
江楓面色蒼白地看向我,輕輕搖了搖頭。
「是我對不起她!」
他抬起手時,看到厚厚的紗布,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似乎是好一會兒才憶起自己已經斷指的事。
「你的手,對不起!」
此刻,我除了說對不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緩緩放下手,輕笑一聲。
「十根手指,少了一根手指而已,不影響什麼,更何況,終於除了耿雲龍,也值得。」
可同時還付出了那冬的生命。
雖然死不見屍,但是警方搜了這麼久,也沒找到,我們心裡很清楚,那冬肯定已經不在了。
因為對那冬和江楓的愧疚,讓我面對薛度雲已經去世的這件事,也在悲傷中理智了下來。
不能改變的事情,唯有接受!
江楓出院的幾天後,一個陌生的男人登門,自稱是雲天國際的律師。
他說薛度雲早在一年前,就對他手上所持有的雲天國際的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作了安排,其中百分之二十一給我,另百分之二十給薛離,還有百分之十給許亞非。
最近薛度雲去世的消息讓雲天國際內部動盪,一個大集團公司,現在呈現群龍無首的狀態。他們準備召開董事會,選舉新的總裁。我手上持股比重大,對選舉結果起著重大的影響,希望我能參加董事會。
董事會當天,我特意從衣櫃時在翻出了一套職業裝換上,盤了頭髮,化了妝,讓我的臉色看起來不那麼蒼白。
雲天國際是薛度雲的創立的,人雖不在了,基業不能倒。如果我一直不能振作起來,就辜負了他的信任和託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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