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年,每年都會去重複那些訓練,同時我漸漸把雲天國際做大。
我把自己弄得很忙,不願閒暇下來,閒下來就容易去想使命以外的事情。
在世人的眼中,我是一個努力且有野心的商人。我的責任,也是做好一個有野心的商人。
而在這七年的摸爬滾打中,我披著商人的皮囊,每天談的是金錢利益,人與人之間的交情也是利益,我周旋在那些圓滑又市儈的商人中間,不知不覺,我自己也變成了同他們一類的人。
酒局上我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人人都戴著偽善的面具,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地交心。
時常喝得爛醉如泥地回家,然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我穿上西裝,戴著完美的面具出門,做著身為一個商人該做的一切。
即將三十而立的年齡,很多人懷著不單純的目的把女人推到我身邊。她們主動來貼近我,我摟過她們的腰,陪她們跳過舞,接過她們的酒杯,喝過她們送來的酒,但是沒有人能輕易爬上我的chuang。
我心裡相當清楚,這些女人以及她們背後的人,眼中所看到的不是我薛度雲,而是我的雲天國際。
這些女人,對我來說渾身都貼著物質的商標,滿肚子陰謀算計,沒有哪一個能讓我有多看一眼的。但是有時候為了一些微妙的關係,我又不得不像個蒗子一樣,學著逢場作戲。而我是不會對任何人心動的,我也沒有資格心動。
所以酒局中我很少喝醉,有時候看起來是喝醉了,其實我不過是裝醉。
唯一喝醉的那一次,是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別有用心地想灌醉我。那次我是喝醉了,但酒醉三分醒,我並沒有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包括被女人扶進酒店的房間,醉倒在chuang上,我都知道。氵谷室里傳來的水聲我也能聽見。
這個女人也抱著勢在必得的決心,我清楚得很。
氵谷室門開,女人赤身裸體,帶著滿身木浴過後的清香和熱氣走來。
走到chuang前,她似是嚇了一跳。
因為此刻的我正靠坐在chuang頭抽菸。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清醒得這麼快吧?
我吸著煙,冷靜而淡漠地打量她。
女人的身體因為剛剛沐浴過而呈現淡淡的紅暈,曲線曼妙,突兀突兀有致。
我肆無忌憚的打量似是令她有些不安,不過她還是大著膽子朝我走來。
修長而白浠的腿跪上chuang來,她先是試探著將手落在我的匈膛,見我沒拒絕,她便越發大膽地爬了上來。
取了我手上的煙,手臂攀上了我的脖子。
女人的唇主動送上來,熱情投入,見我始終不回應,她停了下來,勾著我的脖子,撒嬌又委屈地望著我。
「薛總。」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樣的投懷送抱,如此直白的勾引,當然也會有男人該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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